“我……”她也不知道自己开口要说什么,好似要为自己做点辩解似的,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但,蔡嬷嬷在她背上的手指却又霎时打断她所有的话。“可真是仙药呢,”蔡嬷嬷的脸上也扬了一抹浅浅的微笑,视线仍锁在她背后的伤口上。“瞧你只涂了一夜,伤口就好了大半,就连疤痕的颜色也都淡了。”
是吗?
嬿儿看不到自己背上的伤,可是当眼角瞄见臂上的伤,原本的痕迹的确淡褪了大半……“这仙药再涂上个一、两日,铁定就痊愈了,哪还需要请什么大夫?”蔡嬷嬷原本还在担心,她一个女人家,这一身的伤要怎么办来著呢,这会儿,爷给她涂了这种仙药,铁定能平安无事了。
可是……也就因为这药的效用太好,管嬿儿的心里头竟无由地升起一股罪恶感;她一个平凡人家,怎么用得起这种仙药呢?郡王爷留著这药,铁定是留给自己以后急用的,用在她的身上,叫她以后怎么还得起?
“好了!好了!”蔡嬷嬷起身拉起了盖至她腰间的被褥。“赶快起身换上这件衣袋吧。爷要你从书房搬到他的房里去。让爷等迟了,可不好。”尤其在爷昨儿个朝徐伯发那么大的人,今儿个要是又怠慢了,铁定连她蔡嬷嬷也得挨鞭子了。
但她的话却让管嬿儿又睁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郡王爷要她搬到他的房里?
“……为什么?”她问得不确定,难不成她昨儿个又做错了什么事不成?
“为什么?”蔡媲媲仿佛因她的话而感到好笑。“爷交代咱们下人做的事,咱们哪能问为什么呢?照著做,不就成了?”
“可是……”
她就是无法不让自个儿的脑袋瓜子乱想啊!好好没事的,郡王爷为什么要她搬到他房里住?这一搬过去,他想对地做些什么?
难道是……为什么,单单只是想像他触碰她的那个画面,她就感觉一股燥热不断地在脸颊上作祟?这究竟又是怎么回事来著?
“别想那么多,”蔡嬷嬷见她一直没开口,这又接道:“睡在爷的房里,也总比睡在这间书房里好,这书房哪真能让人长住?”
“可是,”管嬿儿又咬咬下唇。“嬿儿书房住得习惯,不想……”话还没有落句,她便住了口。
事实上,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不想什么!是真不想跟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怕他过分温柔的触碰,会让她把持不住,在他的面前失了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