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嬿儿将手浸在水里,任著视线漫无目的地欣赏沿途的景色,可是当自己的视线不小心与卫霁子夜般的黑眸交错之时,她便急忙地撇开了脸,一抹燥热感也无由地染上她白皙的粉颊。
不知怎么搞的,郡王爷今天一整天竟就这么看著她,看得她浑身不对劲,却怎么也猜不透他的思绪……“怎么?”看她撇开脸,卫霁终于开口。“那么怕我?”
“不是。”她急忙回道。“只是……”她自个儿也说不上来,该说他的视线让她有种手足无措的仓皇感吗?
“那就坐过来!”也不待她做任何的解释,他就开口命令道。
“可是……”嬿儿并没有因而动身,反仍愣愣地坐在原地。其实,并不是她不动,只是自个儿要是一旦坐上那个船椅,铁定跟郡王爷靠得更近,这……“没什么可是?!”卫霁一声命便又打断她的话。“还不过来侍候我饮酒!”
嬿儿抬起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迟疑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拿起了一旁的酒壶,走至卫霁的一旁跪了下。
只不过,她的身子才一低,便一把让卫霁的大手拉到船椅上,牢牢地锁在臂弯之中。
“爷!不要——”
“坐好!”
嬿儿根本还来不及开口,卫霁一声低吼便让她又不敢乱动,她全身的神经都因他浓厚的男性气息而紧绷了起来,但他非但没有放开她的打算,反而更加地倚近她的耳际……只见他什么事也没做,好一会儿,略低的语调却在她的耳边如风般地掠过。“好香……”他尝尽她发上的香味,直是在她耳际留连忘返。
但他的气息却让管嬿儿不自觉地引起了一阵酥麻,身子因他的碰触,也开始感到无由约燥热,她红透了脸,只能怯怯地倚在他的怀里,在他壮硕的臂弯之中。
可这般亲密的感觉,她可是一辈子也不曾有过。她没有拒绝,竟反而对他温柔的拥抱产生了一股无由的眷恋。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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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更衣!”
游完船河再回洛阳的别馆,也已是二更天的事了。
管嬿儿听到卫霄的话,踌躇了一会儿,终于踏开自己的脚步,缓缓地朝他的方向走去,伸手解开他的长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