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是不一样了哈,人要喜欢没啥,可也不能大晚上的在外头就胡搞啊,多脏人眼睛!”
“你还别说,听说被抓到的那个同性恋,咱这好多人都认识。”
“谁啊?难道是厂里的工人?”
“不是咱厂里的,是河对面街上开馆子的,据说是家烧烤店,老板以前混江湖的,有点黑道背景吧。”
“这么稀奇?”
“没听过吧。”
窃窃私语的声音混着一两声讪笑和意味深长的感叹涌入吴久生的双耳。他捧着餐盘,背部的脊骨如同突然石化的钢筋,半晌,脖子也不会低,脑袋也不会动了。他没想到流言竟然会传播得这么快,也没想到昨天发现他们的那个保安竟然是认识胡达的。
坐在他对面的薛锦同也敏锐地捕捉到了刚才的那几句话,他的眼神一动,目光箭一样刺到了吴久生的脸上。吴久生一张脸也同样青一阵白一阵的。
他想起胡达曾经叮嘱过他的话,说无论如何,也一定不要在人前暴露自己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事实,彼时吴久生还曾经觉得他小题大做,现在他才懂得,那种青天白日里被人大喇喇随意品评的如芒在背是什么感觉。
如果他不是遇到胡达,碰见类似的事情,说不定此刻自己也会加入讨论的行列,他过去对一应新鲜事物都感到好奇,却很少停下片刻去细想人言的伤人之处。
胡达说等他长大了也许就会懂了。可胡达自己都已经走过那么多的年岁,他一定是懂的,至少,会比吴久生的体悟更加深刻。胡达的生活和他的生意原本在坪乡一直是相安无事的,吴久生知道,胡达的个性谨慎,人也寡言,大可以过得万般周全,如果昨晚上那时候不是因为自己,如果不是情急之下赶来为自己救场的话——
正当吴久生呆愣着,更放肆的用词出现在了言语话题中。
“你们晓得吧,搞同性恋的那些人是怎么弄的?”
“还能怎么弄,身上统共就一个洞,用那儿呗。”
“那个洞老子只知道可以用来拉屎,拉屎地儿拿来插,也不嫌埋汰……”
“是嘛,要不怎么说搞同性恋的都脏呢。不止那地方脏,还有各种病,性病,艾滋病,都是他们带出来的。”
“我之前看过报道的,好像说中国八成以上的艾滋病都是这群男同性恋传播的。”
“真的假的?那你们说的胡老板会不会……”
“这种事,沾上就是个死,当然小心谨慎点的好。”
“是啊,他还是个开饭馆的,想想就可怕,往嘴里送的东西,幸好我没去他那吃过,不然晚上觉都要睡不着了。”
“要是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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