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还有不会上墙的?就你这笨姿势,小时候得从树上摔下来多少回?”他一边擦青年的手一边叨念着。心想幸好当时刷墙的时候懒得做防盗,没在墙头上弄些碎玻璃渣、铁丝网一类的东西,不然这个傻子招呼也不打地就这么上房揭瓦,万一哪儿磕了碰了,摔出个好歹来,又得算到他的头上。
胡达摆出严肃的脸孔,沉着嗓子教训了吴久生一句:
“你怎么刚说好的,就又不听话了?”
他不是说说而已,还捏起手指头,在吴久生的脑门上弹了一下。这时候小家伙就该在宿舍里好好待着,老老实实洗了澡准备睡觉,而不是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窜到他的院墙上来傻笑捣蛋,就为了见他一面。做什么呢……胡达敲打着青年的额头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一把年纪了,还玩这种罗密欧和朱丽叶的游戏。青年自顾自揉着被敲打发红的地方,压根不知道胡达在想些什么——也没什么,就想低头,在那张撅起来的嘴巴上亲一下,真要命,胡达的脸红了,不说被什么旁人看见,就算只有他自己一个,也都为自己臊得慌。
“又怎么了?”他压下那股冲动,压低音量问。
“我想到个好点子,能保住店里的生意!”吴久生兴奋地说,他刚刚想起自己此行的来意,眼里跳动出晶亮的光线,抓紧了胡达刚刚教训过人的那只手。
“快递代收点?”听完吴久生的描述,胡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重复了一遍,“你说我们要在店里搞快递代收?”
“不是在店里搞代收,是把整间店都变成代收点。坪乡的小厂太多了,光一家工厂的工人,每天流通的包裹说不定就有上百个,如果不是把整间店面都拿出来安置货架,根本吃不下这么大的业务。”
胡达有点没搞明白。那烧烤店怎么办,不开了?而且,突然急转弯似的不开餐馆改行搞快递,真的会有人光顾吗?
胡达不敢想,服刑接受改造期间他学了一身做菜的本事,做了十几年的菜,还是只会做菜,忽然让他干别的,他心里是一点底也没有。
吴久生看上去却比他坚定得多。
“能行的,叔,你相信我!我们趁现在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