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儿:“你不就是个大夫?”
梅三居没说话,抬着下巴一扭头,意思表达的很明确:神医不管这些小毛病。
小酒儿也不强求:“待会儿等您吃饱喝足,我再来找你。”
雒闲睡下没多久便开始说胡话,小酒儿请来大夫时,他身上烫的吓人,苏雨炼一直换凉水帮他降温也不起作用。
大夫上前诊脉,随即开药施针,雒闲的脸色才有所好转。苏雨炼感叹:“不得不说,他是豁出命去为我请大夫——”
小酒儿生怕他感伤,连忙摆手:“小公子切莫乱想,大夫说主子只是染了风寒,发了汗就好了。”
雒闲此时竟然醒了,强撑着精神,看起来很凶恶,见旁边有人张口便问:“药在哪?!”这世上恐怕只有雒闲生病的时候是这样,保留清明的意识让自己把药喝掉,为了尽快恢复正常。
小酒儿上前扶他:“正在煎着,好了马上给您送来。”
苏雨炼突然开口:“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
雒闲仿佛才发现他在房间里,视线移到他手上的白色丝绢上,有些意外:“这种时候该醒,不然怎么知道你屈尊照顾我。”
这话不是很客气,带着丝丝嘲讽之意。苏雨炼自然联想到他是在与之前的自己作对比,淡淡道:“奥,原来我不会‘屈尊’照顾人啊。”
药来了,雒闲一饮而尽,像喝酒一样。
小酒儿收了药碗,自然退下。苏雨炼道:“你大可不必为我至此,因为做再多都没有用。”
雒闲没理他,翻身躺好,转眼就睡着了。
梅三居吃饱喝足倒头就睡,小酒儿无奈,也把他移到了客房去。
傍晚十分,一个穿着考究的女子带着两个随从进了客栈。伙计上前招呼,送上茶水,伺候的仔细小心,那还是满脸嫌弃:“叫你家掌柜的出来。”
伙计呵呵陪笑:“真不巧,我家掌柜的不在。”
那女子不满的哼了哼:“那我就在这里等他,等他来了你知会我一声。”
伙计:“好嘞,客官要不要点点酒菜?”
那女子从袖中掏出一定银子,扔进伙计的怀里:“不要酒菜,尽快通知你家掌柜的,本姑娘没时间在这耗!”
伙计嬉笑颜开,满口答应,进了里面却把银子塞到了苏雨炼的手上:“都给你,看看有什么古怪。”
官银。苏雨炼把银子还他,笑道:“哪有什么古怪!我说她会给你打赏,不是问你要银子,自己留着用吧,一会儿叫小酒儿出去见她。”
那女子听说小酒儿是掌柜的有些不信,反而忍不住的打量苏雨炼:“你是这里的掌柜的?”
小酒儿挪动自己的胖屁股,让自己坐的端正些:“是我,我是掌柜的!找我何事?”
那女子撇嘴,又扫了一眼苏雨炼,从袖间取出一封信放在桌子上:“这是我家小姐送给你家主子的礼单,麻烦你转交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