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他竟然还和她要解释?难道该解释的不是他吗?印筱兔气得圆眼用力地闭合了一下,粗鲁地去推他的手,可是他纹丝不动,她忽地抱住他的手腕就去咬他钳制她下巴的手指。
戚朗不由手一松,黑色的眼微微一沉:“你怎么老是咬人?”
印筱兔瞪他一眼,扶着楼梯的栏杆,像个老婆婆似的,弓着身子颤巍巍地站起来。
戚朗看着心疼,伸手去扶,又被她用力地弹开,仿佛他是病菌,她急不可待地要躲避。
“印筱兔,你能不能说话了?”他的手被甩在扶梯上,咚地一声闷响,很疼,他却懒得理会。只是印筱兔那满脸倔强的样子让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
“这里是医院,我来看病,关你p事?”印筱兔冷冷地,扬着头一副很漠视的姿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