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大概是压过井盖,颠簸了一下,倚在戚朗怀中的印筱兔呢哝了一声,如猫般将脸摩挲过他的锁骨,呼出的温热气息毫无保留地溜进了他的领口。
戚朗的眼神微微的一暗,前面的司机已经停了车:“先生,到了。”
戚朗向外望了一眼,果然是一排欧式的公寓住宅,付了车资,小心地抱着筱兔下了车,向装潢典雅大气的大堂走去。
路过保安室的时候,里面的值班保安礼貌而恭敬地向戚朗打了声招呼,眼中隐藏着起对戚朗怀中破天荒地抱着一位女孩的好奇。
戚朗按着密码锁,打开了自己的家门。
他竟然把她带回自己的住所了,本来他打算送她回她的地方,却不知道为什么在司机询问的时候,竟一张口报的却是自己的地址。
从车中下来到公寓的几步虽然短暂,但被夜风袭脑的筱兔还是感到胃中一阵翻江倒海的折腾,在戚朗走进自己的卧室,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她忽地睁开了圆眼,愣愣地盯着正俯身低头调整自己位置的戚朗:“我要吐,呕……”
她抓着戚朗的衬衫猛地坐了起来,一阵搜肠刮肚的呕吐声响起,筱兔全吐在了戚朗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