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朗似乎被惊动了,眼睫一颤,收起长腿,仰了仰头,轻轻吐露一句:“这个自以为是的笨蛋。”
这样的声音听不出是抱怨还是疼惜,但是彭彭还是不自觉地去筱兔辩护:“阿朗,你该体谅筱兔的用心。她全都是为了你!”
凌豹拉了彭彭一把,似是让她不要说话,彭彭回头怒目相视。
“那么,谁来体谅我?”戚朗的眼神中有一丝悲凉,当谜底揭开在他的眼前,即使心中已有了准备,一时之间仍然让他的思维百转千回。
戚朗站了起来,有些疲惫地转身:“我先走了。”
“喂!戚朗,你有必要这样吗?”彭彭甩开凌豹的手,站起来大声地在他身后质问。戚朗没有说话,拉门而出。
“可恶!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这么小气!”彭彭气愤地指着凌豹,迁怒道。凌豹皱了浓眉,瓮声瓮气地答了六个字:“不是!阿朗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