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和我用这样和善的语气讲话,我自是不会反对,从上衣口袋中摸出手机递给她。
她冲我笑了笑,苹果脸上重新又充满了勃勃生气。她一边飞快地电话上输入号码,一边向门口走去。
我立刻断定这通电话是拨给戚朗的,因为大多数处于恋爱中的人,记得最熟的一串号码是属于恋人的,更何况她那炯亮的眼神与上次她看着戚朗的时候一模一样。
如果没有戚朗,也许……
我正胡乱想着,却看到那丫头突然停在了麻将桌的附近。
她微侧着头,像是在聆听着什么,神情渐渐变得僵凝而怪异。
我瞧着奇怪,不禁起身走过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印筱兔,你怎么了?”
她像是突然从噩梦中惊醒似的,也不理我,向前疾走两步,我正要拉住她,她又忽然转过来身来,把手机放回我的手中,灯光下,她的脸色如雪一样白,她声音发颤地说道:“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