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骋也看到了那个身影,他有些愧意地叫出了那人的名字:“阿朗……”
这一声“阿朗”响起的时候,我身前的身躯明显地震了一下,她急促地转身,却又重新倒向了我的胸前。
我一直都认为自己不屑于做小人,但是也绝对不算是君子。其实我一点都不在意印筱兔栽进我的怀里,但是我却知道,当着那个男人的面前,她绝对不会愿意出现这样的失误。
所以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我竟高尚了一回。
我迅速地伸出双手,轻轻地握在她的双肩上,让她稳稳地站好。
我发誓,我已经把握了力度,就是怕碰到她的痛处,但她还是轻轻地哼了出来,我开始有些担心,她的肩是否伤得严重了。
彭彭跳了过来,拉着那丫头向戚朗的身旁送去,她说的话完全像是在解释给谁听:“阿朗,筱兔挂彩了,都是臭阿骋,不过阿骋也不是故意的。”
戚朗倚靠在门边,一双凤眼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们一圈,当他的眸光转到我的脸上,我很坦然地望了回去,他并没有做过多的停留,最终回到了印筱兔的身上,平静的开口:“你没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