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筱兔并不是十分具有浪漫细胞的女孩,那些香槟玫瑰小提琴也许会带给她惊喜,但不过是一种暂时的新奇,其实她更喜欢的是自由自在,不受束缚的环境,如果有穿戴整齐的侍者一直守在我们的身边,她一定会苦着一张脸,如坐针毡。
所以那个晚上,在没有侍者监督的情况下,我们吃得异常的开心。
舍弃了那些洋酒,我们喝着地地道道的中国白酒,竟是那么肆意,我没想到,筱兔的酒量那么好,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所谓的好原来只是假象!
这家伙喝醉了很能唬人,因为她不哭不闹,只是喋喋不休的讲话,所以你根本都不知道她那已经是醉了,直到你发觉的时候,她却呼呼大睡了!
那个晚上,筱兔对我说:“周朝,你真好,如果你是我亲哥哥就好了。”
我听了可不觉得是恭维,但还是淡淡的说:“我可不要你这样的妹妹。”
她登时恼了,拉着椅子坐到了我的旁边,一只手搭在了我肩上,嘟着嘴冲着我耳朵喊:“为什么呀?我哪点不好?难道做你妹妹一定要像周蜜那样漂亮不成?又不是给你做媳妇,是做妹妹,你别那么挑剔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