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宇文走在前面,一看那两个纠缠嬉笑在一起的家伙,心说不好,轻咳了一声,不由自主地偷瞄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戚朗。
戚朗没什么表情,似乎没什么反应。但是柴宇文心中却更没底了,他知道当戚朗没什么表情的时候,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凌豹没有柴宇文的心细如发,大喇喇地走过去坐在二人对面:“喝!你们俩也太奢侈了吧!点这么多,就为了拿来互相抹啊?别忘了,中国还有百分之三十的人口处于贫困中。”
印筱兔一甩胳膊,满脸通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态度诚恳的说:“豹子哥教训的是,浪费是一种严重的犯罪,我错了!不过,我要揭发,是胡骋先袭击我的!”筱兔一手指向拿纸巾擦脸的胡骋。
“你这小丫头,你属猪八戒的吧,倒打一耙。”胡骋笑骂,作势要狠狠弹她脑夯儿。
柴宇文忙上前隔开两个人:“公共场合,别闹了。兔兔,阿朗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