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东点了一下头,仍然有些不放心。
汤成轩脸色有几分黯然,迅速转过头,“我先走了,你别担心,她丢不了。”
床上的韦唯被汤成鑫紧紧搂着,刚才的疯狂已经过去了,她现在唯一感到的就是余痛与疲惫。
至于后悔……现在还没有。
趁着自己现在还清醒,可以想想他醒来之后会说的话。
不外乎这么几种:
拿钱解决:你是什么人,怎么在我床上?昨天醉酒跟你一夜情?要多少钱,你开个价吧。
威胁解决:昨晚不过是个意外,你若敢到处乱说败坏我的名声,就小点心。你家是什么的,父母还想继续工作吗?
根本不甩她:一夜情?那又怎样,想跟本少爷一夜情的人还少了吗,你还想提条件?
礼貌型:你家住在哪里,我派人送你回去吧。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的错,但是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为了上床,还是为了钱
傲慢型:就凭你也上我的床?你是什么人,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
当然,也有好的可能,好得不现实的幻想。
一日夫妻百日恩,韦唯,嫁给我吧。
弱水三千,只取你一瓢。
……
算了,怎么样也不可能的。
女人生性爱幻想,多是些不切实际的梦。
最实际的莫过于现在好好睡一觉,醒了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也许有天你带女朋友来林少东的小店买东西时,我还在那里导购呢。
韦唯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听到耳边一个声音,“你是谁?”
她睁开惺忪的眼睛,看到昨天晚上那个与自己缠绵过几个小时的男人此刻正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
他还光着身体,完美的身材落在她眼里。
“这是……哪里啊……”韦唯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周围,亮堂堂的套房,优雅华丽的洛可可式装潢。
汤成鑫的眉头越来越紧,“你敢趁我喝醉上我的床?”
韦唯看着这个比自己反应还大的男人,她一瞬间糊涂了,这种被占便宜之后说的话,难道不是应该由她来说吗?
为什么反过来了?
他立刻起身穿上衣服,又披起那件神色暗纹的睡袍,回头谨慎地看着她,“你是故意的吗?”
韦唯本想起身,让自己在高度上能够平衡一些。却在准备动弹的那一刻,感到身体虚脱的疲惫感,以及……想起她还赤(和谐)裸的身体。
她冷静下来,抬起头看着温存过后的男人,不甩支票吗?不怕自己缠上他?
“谁会故意,要不是你把我扯进来,我现在说不定都回家了!”她看着汤成鑫,一字字说道,“原来汤成鑫也不过是个这样的人吗?”
他脸色变了变,重新打量她一边,眼睛登时一亮,“你不是昨天找我搭讪的人吗,既然知道我是谁,昨天就是在故意装作不认识了……这么费心接近我,是为了上床,还是为了钱?”
整艘游艇都在找她 1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韦唯的脑子里就只想到这样一句话。
昨天还以为是极品男人,原来不过如此肤浅。
“汤先生,你是不是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想跟你上床?”一个光着身子坐在床上的女人,这么正经的问这样的话题,着实是个诡异的画面。
汤成鑫微眯起眼,看着说话如此直接,毫无艺术可言的陌生女人。
“你是不是又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会稀罕你的钱?”
他笑了起来,却是有些不屑与轻蔑的笑容。
“那么,这位小姐,在你的认知里,我见过多少女人,又跟多少女人上过床,给过多少女人钱?”汤成鑫缓缓地,反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