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玩第一天的吗,自己带个女人,不管她在不在。
好在这个很有眼色,知道自己走了。
韦唯将茶拿进卧室等着,坐在床上,听到浴室哗哗的水声。
他爸爸说得真没错,跟他一起真不是什么好选择。
汤成鑫出来之后,她把茶递给他,“解解酒吧。”
他顿了顿,似乎是犹豫一刻后才接过来。
“你怎么了?”
他一脸平静,醉意似乎已经冲走,眸子又偏偏有一点迷离之意。
“只是恢复了以往生活,跟郑嘉寅他们几个一起,喝了点酒。”他淡淡回答。
韦唯不知道怎么开口说下午的事情,他介不介意其实看得很清楚。没有人会被放了鸽子还高高兴兴的吧,上次他放她鸽子时,她是马上就开车冲了出去。
总之不是他,就是她,他们总会有个人出点意外。
“下午其实……下午你爸爸来了。”犹豫着,却还是直接说出来。
她不是汤成鑫,她不喜欢被误解的感觉。
是你自己不要
汤成鑫抿了一口茶,放在桌上,“他来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不外乎就是那些话,你能想象出的。”
他眉头微紧,“为什么当时不直接联系我。”
韦唯淡淡看了他一眼,“他又不是来抓人的,犯得着吗。然后,手机响的时候没有听见,后来冬嫂打扫房间时才听到告诉我的。你等了很久吗?”
“没有,谁会等你。给过你机会补偿,是你自己不要,没有下一次了。”他眼睛看向别处。
韦唯感到一阵失落,又觉得未尝不好。
有时实在难以判断,到底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没等……就好,反正你的生活也足够丰富多彩了。”韦唯无所谓的说。
从浴室出来之后,她直接睡了,不管到底是否睡得着。
成鑫在客厅打电话,似乎是公事。
电话之后,他回到房间,韦唯还是没有睡着。
韦唯感觉他没动静了很久,不觉有些奇怪,莫非是自己刚刚听错了。
她忍不住回了一下头,看到汤成鑫正站在床边,目光在自己身上,有几分探究,又带了一些复杂的感觉。
或者目光不是在自己这里,只是他发呆,根本没有在看什么。
韦唯继续转过身闭上眼睛,这个时候才感到他关了灯,然后躺在旁边。
这种奇怪的安静让她觉得不安,就像做错了什么一样……对,她放他鸽子了,嘴上不说,也一定会记恨的。资本家永远只会允许自己剥削别人,而不是被人下套。
保不准他觉得自己是故意的,对上次的事情进行一次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天,她又不是慕容复。
“韦唯,把我父亲说的每句话,每个字,通通忘掉。”
他没有躺下了,只是在黑暗里坐在床边,轻靠着。
声音出现得突然,低沉得有几分抑郁。
“我没有打算记得。”她轻声回答。
那些话跟她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还是留着跟他下一任女友说吧。
你说放开就放开吗
那些话跟她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还是留着跟他下一任女友说吧。
“看起来不像不记得的样子。”
中间安静了许久,才听到他故作轻松的一句话。
“真不记得。”说得没多少底气,有些违心。
汤成鑫靠近了一些,伸过一只手,将她的脸掰过来,“看着我,再告诉我记不记得。”
韦唯想将他的手拿开,试了半天,放弃了。
她无奈的看着汤成鑫,“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莫名其妙……”
“因为我看得出你是真话还是假话,说!”他异常的坚持。
韦唯静静看了他一瞬,“我觉得你还没醒酒,大概需要清醒一下。”
“你有什么有效的方式吗?”
她立刻答道,“下去绕着这里跑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