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唯有点不自然的笑了笑,又马上像往常一样,“我告诉你,中午那顿本来我是打算请的,这是你自己不要,没有下一次了。”
话说出来,脑子就自动想起一个磁性的声音,是在她因为见他爸爸而放他鸽子之后说的话:给过你机会补偿,是你自己不要,没有下一次了。
说话也有了他的影子。
不知道他当时的心情,是不是跟自己现在一样无奈。
一瞬间觉得无法呼吸,车内的空气被抽了真空一样。
“谁说没下一次,我存着行不行啊!”
过了一刻,“韦唯,你怎么回事?一副掉了魂的样子。”
韦唯看向柏何,茫然的摇头,“没事,我没事。”
他笑了一下,自己从里面拿出一个汉堡,然后递给她一个,“感动了吧,无语凝噎?要不要干脆……”
“我没有胃口。”韦唯将所有东西推给他,然后看向窗外。
将自己改变后,却无法改回来
生怕突然迷蒙的眼睛被他看出一样,还是让风吹干比较好。
柏何硬是塞了一个汉堡在她手上,恨声说,“你不吃,小心我塞进你胃里。别告诉我,因为是我买的所以你不肯吃。以前又不是没买过,你现在这又是干什么?”
韦唯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好了一些。
她接过汉堡,“是是是,我吃,我吃!我只是……决定健康生活,不吃垃圾食品。你看我现在还早睡早起,这不是养生在吗。”
柏何古里古怪看了她一眼,“凑合一下,那么挑剔干什么。这个时候出了快餐还能买什么?”
韦唯吃了一口汉堡,真难吃,难以下咽的感觉。大概还是没有情绪吧。
“算了,谢谢你可以吧。”她闷闷的,硬着头皮将汉堡吃进去。
在车上是午饭是正确的选择,到达学校的时候已经一点多了,那山压压新生看得人快得了密集恐惧症。
“我先帮你把箱子提上去,等会儿去交费。看着这么多人就心烦。”柏何不由皱起眉头。
一回到寝室,果然她是第一个来的。
不该说物以类聚,还是大家的气场会互相影响。
同寝的姑娘们没一个是勤快人,如果是以往,韦唯也不会来这么早。
肯定昨晚上网到半夜,中午再被电话吵醒,然后早午饭一起吃,下午到学校交完费直接吃晚饭。
该对他说谢谢帮忙调整了自己一直难以调整的生物钟?又或者应该怪他将自己改变之后,又不能改回来。
韦唯排的队比较靠前,将他的拿过来一起交了。
拿着单子一边看一边走过来,忽然听到几声争执。
“我只是问问。”
“旁边这么多人不问,问我干什么!”柏何没有一点风度的对着一个大一新生小姑娘。
韦唯过去推了他一下,“你发什么神经病。”
新生姑娘可怜兮兮说,“我只想问一下学长寝室楼往哪边走。”
校糙他妹啊
柏何一脸不耐的说,“不知道问别人啊。”
韦唯怒瞪他一眼,然后将位置告诉新生,最后加了一句,“他这个人有点怪怪的,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脑子跟长相成反比的。”
新生若有所思看着柏何点头,柏何在她走后,怒气冲冲,“你才脑子跟长相成反比!韦唯,我真是……对你没话说了。”
她无所谓说:“你本来就在发神经,人家问个路你拽什么拽,被人捧成一棵糙了不起啊,还不是只有大一大二小姑娘买你的帐,小心今年校糙就换人了。”
“我不稀罕!”他嚷了一句,“是你说我对别人才有风度,现在看好了,我没有在别人面前装模作样,也没有刻意勾引低年级。”
韦唯愣愣看了他一瞬,“我服了你。柏何,你还是正常点,不然我不习惯。”
他愤恨一刻,又不满的说,“是我服了你!”
他忽然接了个电话,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一直想推脱,却没推掉。
挂断之后,有点抱歉的说,“明天再说,我在外接了点活儿,现在有事先走。”
“没事没事,雯雯刚才给我发了个短信,她马上到了,我也没空。”韦唯催促着。
“啊,校糙吧,是校糙。”
“好极品……”
几声压低的声音,听得韦唯笑了一下,柏何不耐烦的说,“校糙他妹,真烦人!”
他一边拨着电话一边走,韦唯终于松了口气转过身。
这才惊讶的发现,刚刚说话的新生根本不是对着柏何说校糙,而是韦唯刚才背后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