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一下头,“是,误解我的人,不认识也罢。也许我是太在乎别人的想法了……”
韦唯的手机忽然又响了起来,还是从未见过的号码,她有些烦躁地接了电话。
黄纱在企图将柏何骂醒的时候,却看到韦唯的整个神情都僵硬了,甚至她的整个动作,都仿佛被时间凝固冻结。
半天说不出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仿佛一尊雕塑。
“韦唯,发生什么事了?”黄纱立刻走过去。
韦唯只是缓缓将目光移向她,仍然说不出一句话。
黄纱干脆直接将电话抢了过去,“谁啊,到底什么事?”
她一下静了下来,“好的,我们马上来。”
黄纱一边打电话给朋友,一边指着柏何说,“韦唯家里出事了,现在没有时间处理你们的个人问题,我叫人来把你送回去,不要这个时候来发疯,你明白了吗?”
她一边打电话,一边拉着韦唯走。
在出租车上时,黄纱看着她叹了口气,“你总是看起来什么都不怕,其实根本就是个脆弱的人。你内心根本与表象是相反的,其实你什么都怕,尤其最怕失去。不想说出来,也是因为不想失去我们。”
她抱住石化了一样的韦唯,“但是你放心,你永远不会失去我们。也不会……失去伯父伯母,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过了好半天,她才痴愣愣说出一句话,“黄纱,为什么我觉得最近什么都在变。总是在我以为,糟糕得不能再糟糕的时候,还能不断刷新我的底线,让我见到更糟糕的。”
黄纱握住她冰凉的手,“你不要想得太严重了,肯定不会有多严重的。”
黑暗仿佛看不到尽头
后来她想,那一定是她一生里最黑暗的时光。
那整个冬天都是最黑暗,最寒冷的,就算她立马死了,也及不上这段时间的痛苦,至少还能拥有,永远平静的长眠,而不是——整夜的哭醒。
这种黑暗仿佛看不到尽头,她知道咬破这个茧走出来就能得以重生,可是没有这个力气。
不论是身还是心,都遭受到从未有过的创痛。
她所能遭受的下线,竟还在持续的拉下,像不断挑战她的承受力。
就像老天想看看到底怎么样,她才会放弃在这个世上活下去。
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个月,黄纱不管请假还是逃课,干脆就不去学校,一直在她旁边,怕一不小心她就想不开。
不过她没有,甚至到后来,根本就不哭了,也不想说话。
坐在墙角落里,拉紧窗帘,不开灯,不论白昼还是黑夜,屋里都是一片昏暗。
黄纱说,你的身体不能这样,这是你最需要营养和休息的时候,别用这种方法来逼死自己。
她还是没有一点改变。
柏何来看她的时候,紧紧抓住她的手,跟着在旁边坐下来,靠着墙,一句话也不说。
他知道其实她不需要语言上的安慰,她只是需要重新站起来的力量。
似乎与这一切相比起来,对于照片,对于别人怎么想她,这些都显得无关紧要了。
那根本不能叫挫折,直到这个时候才知道,其实自己是经过了多么平坦,无忧的二十二年。以至于,她觉得自己一个人都无法经历任何事情。
黄纱恨不能找个心理医生,或者干脆找个催眠师,让她忘了所有的事情。
柏何说不能够,这根本不能从根本上解决。
无论是怎么样的难熬,她还是终于站起来,没有任由自己一直消沉。
开始说话,开始学着自己生活,学着让自己复原,学会重新面对这个世界。
韦唯每天会和黄纱通话,语气笑声都渐渐和以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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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到这里,大家不用等了
因为昨天半夜多更了,所以大概看起来白天更得很少,因为怕抽风不能更新
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韦唯每天会和黄纱通话,语气笑声都渐渐和以前一样。
也会跟她与柏何出来,晒一下太阳,分享一下各自的生活。
一直到新年,开春,她从没收到过任何有关于汤成鑫的消息,很好,他非常守信的从她生命中滚出去了,真想当面谢谢他。
韦唯终于认识到让自己得以继续生存,能继续活下去的,友情还有梦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