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从他的温度里感到一丝宽慰,却又更加忍不住的想起以前的一切。这种矛盾让脑子要裂开一样难受,就像到底见不见他的矛盾一样。
有时候发疯一样希望他能在眼前,但是每当看到他,又不由自主的有退缩。
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种折磨什么时候能够结束,偏偏又无法忘掉他。
疯狂结束的时候,她就靠在他的胸口,好像他的心跳能够让人平复。
“偶尔看到球球的时候,我也会想,如果当时我在你身边,是不是我们的孩子过几年也有这么大。”
韦唯闭着眼睛,却用一只手放在他的嘴上,不让他再说下去。
“不要刺激我,我求你。”她的眉头无法舒展。
“除非你答应我,至少不在我面前假装。还有,我宁可你打我一顿,也不想再听到你叫我汤先生。”
韦唯神色不变,“我不知道叫你什么。”
他的头低了低,“你刚刚叫我的名字很顺口。”
“可是我真的不太习惯,就像突然间回到过去。”她闭紧双眼,“你我都知道,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汤成鑫声音很轻,语速很慢,“没有关系,我不要过去,我只要将来。”
你说你很难追,我想试试
汤成鑫声音很轻,语速很慢,“没有关系,我不要过去,我只要将来。”
过了半晌都听不到回答,他以为她又什么都不会说的时候,才听到一句,“谁要给你将来,不要以为这一次又算什么了。什么都不算!”
他轻笑了一下,“你总说我只会想到我自己,不会尊重别人的想法。我尊重你的想法,如果你真的要拒绝我,我一定不会再出现。但是在此之前,先给我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她睁开一点眼睛。
“你说你很难追,我想试一试。”
她忽然抬起头,搁再自己的手上,奇怪的看着他,“你是经过认真考虑了吗?”
汤成鑫在她额头吻了一下,“我认真考虑一个多月了。如果说之前只是在等,那么现在你回国了,我再放手,就是完全放弃。韦唯,我忍受不了。如果你因为不能打开心结的话,我尽我一切所能,让你完完全全的接受我,而不是勉强。”
她看他的目光有几分探究,“你怎么知道我是完全还是勉强?”
“我当然知道。你现在就算答应也是勉强,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如果真的做不到,就不要再拖泥带水了,果断的分开,我发誓再也不去意大利。”
韦唯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就像她当年说,如果我不回去,你不要再来意大利。他就真的做得到,那之后再也没有去过。
“听起来有点……”她没有说出口,但是心里会觉得残忍。
当初那么说,因为她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回来,只要她回来就能见到他。
可是他的果断分开,大概是她回来都没有用。
“是很决绝,可是你不放过自己,不解开心结,我能够预料得到,以后会怎么样。与其那样,不如早点分开。”他说得很平静,“长痛不如短痛。”
她蹙了一下眉,“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谁答应你什么了?说得好像以后会成为一对怨侣一样。”
倾尽一切都无法抗拒的
她蹙了一下眉,“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谁答应你什么了?说得好像以后会成为一对怨侣一样。”
“怎么样?我现在很尊重你的决定。”他追问了一句。
“好,你可以试试。”过了半晌,韦唯才缓缓说。
大概世上总会有一个人,是你倾尽一切都无法抗拒的。
她想象不出完全地失去他是什么情形,但是唯一清楚的是,她从头到尾,在心底就有一个坚定得无法动摇的念头,她不会真的失去他。
哪怕在让自己绝望的关头,丢弃所有与他相关的东西时,这个念头都没有一丝减弱过。
大概就是这个不知为什么就生了根的念头,才是唯一支撑她坚强站起来的东西。
“我有一个决定,要征求你的意见。”汤成鑫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我打算在这里住下来。”
“你是不是弄错了,我没有答应你什么,更何况是同居了。”他果然有点不可思议,韦唯觉得他的脑子偶尔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判断,“我只是同意让你追我而已,你到底明不明白这个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