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到,百年基業一朝喪盡,如今莊辛夷、莊皓都只剩半條命,莊麟趾也被幽禁,李重盛暫時還有自由,但是門庭冷落,已經沒人敢上門了。
母親莊後,唯聖上之命是從,所謂母儀天下,端莊賢淑,實則愚善可欺,作不得半點主意。每次母子相見,李重盛都被灌了一耳朵的佛門慈悲,比寺廟裡的老和尚還要聒噪百倍,如今情勢吃緊,再去宮中拜見時,母親卻什麼都不說了,只怔怔望著他,滿臉的焦慮、擔憂,都化作一汪老淚。
他也明白,母親不是不想說,是不敢說。莊氏一族,危在旦夕,母親也是自身難保。
現在該做些什麼呢?李重盛素來厭煩那個多事的輔護都尉莊皓,但一旦失去了他,還真的彷徨無計,不知何去何從。
“有小親親你陪著我,也不錯。”李重盛撫摸著史琉璃白膩的腰身,大著舌頭念叨:“只可惜你那個什麼采陽補陰的體質,教本王不敢動你,可憋死我了!”
“奴家身不由己,真是痛心得很。”史琉璃輕輕笑道:“但殿下又何必在意奴家的體質呢?與奴家春宵一度,讓奴家吸些陽氣補身,治癒這身病症,不好麼?”
“呵呵……。”李重盛乾笑一聲。
這妖姬雖然誘人,卻有一身奇異的陰毒之症,與男子交合便會吸取男子陽氣為補。幸好她事先言明,不然李重盛欲-火難耐,早已將她拖入被窩。寵愛是寵愛,但失卻自己的陽氣去補她,李重盛如何捨得?他自己的陽氣,本來也不會太多。
“可惜啊,可惜。這樣的一個美人兒。”李重盛摟著史琉璃的脖頸,在她胸前一通亂親:“不然必定要休掉那余氏婆娘,娶你為妻!有朝一日,我做了太子,你就是太子妃了!”
“你是嫡長子,還不是太子麼?”
“唉,你哪裡懂得。”提到太子,李重盛的心頭一痛,微有片刻清醒:“若我是太子,豈能如此任人欺凌?說拿人就拿人,把我的人都拿盡了,就算是奉聖上之命,也太猖狂。我若是太子,自有法子對付那些奴才!”
史琉璃嫵媚地扭扭身子,輕輕避開李重盛的口唇:“那些奴才為何如此膽大包天,全然不顧你的身份?”
“奴才懂什麼?還不是看聖上的眼色。”李重盛憤憤地抓起案上玉杯,一飲而盡:“聖上心中,只有宋婕妤母子才重要,哪有我這嫡長子的位置?那些奴才,自然更是狗眼看人低!”
“都說宋婕妤擅寵後宮,真的嗎?聖上待她到底有多好呢?”
“只要為了她,什麼都肯做!就像我對你一樣……”李重盛努力撐起癱軟的身子,湊到史琉璃的粉臉前:“你若能給我生兒子,我把我的嘉兒、通兒,全都廢掉,立你的兒子做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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