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這隻雙龍御天璧吧,我與蓮生,再相宜不過。”
“殿下,成婚都配龍鳳璧,只有你要個什麼雙龍璧。”
“都要啊,一個也不能少。”李重耳拾起玉璧,佩在腰間比量:“迎親時候佩雙龍璧,行禮時候再佩龍鳳璧。”
“你總想著迎親。皇子成婚,是要候在府中,等著輅車上門,不需要像民間新郎那樣去新娘家……”
“能不能少嘮叨幾句。”李重耳不滿地白他一眼:“蓮生於我是什麼人,我能坐在家裡等她自行走來?”
“怎麼會是自行走來,當然是迎親御史帶隊迎接……”
“閉嘴。”李重耳將手中玉璧一擺,將那輔護都尉的一席苦心全部堵回口內:“本王就是要親自迎親。親手為她打簾,親手送她升輅上車,陪她一步步走來家門。此後半生的每一步,我都要陪她一起走。”
霍子衿默然低頭,不再作聲。
這兩人一路是如何走來,他比誰都明白。
什麼禮制什麼習俗,在這位終於得償所願的殿下面前,根本都是路邊濁水泥。這份義無反顧的囂張,多少也讓霍子衿有些嫉妒,若是他也有這份悍勇,不管不顧地衝殺向前,自己那樁心愿,是不是早已實現?……
“你笑什麼?”面前忽然悉悉索索,是李重耳好奇地湊上前來:“想我妹子了,對不對?別抵賴,嘴角滴了蜜似的,藏都藏不住。依我說,別再拖了,趁著聖上高興,趕緊去讓你阿爺求親,你人品家世都這樣好,准能排上頭一號。”
“我阿爺麼……”
與綠雲公主李可兒的情意,天長日久,漸深漸濃。霍子衿已過弱冠之齡,這樁親事,在腦子裡想了何止千遍萬遍,只是近日來家逢大變,求親這回事,他難以對父親開口。
父親霍承安,自從貴妃娘娘去世之後,驟然蒼老了十年,整日呆坐庭前怔怔不語。叫他如何在這種時候去求懇父親,為自己提親?此刻內心最期盼的,倒不是自己姻緣圓滿,而是那一直待他慈愛的父親,早日擺脫困境。
眾生皆苦,僅有的那點歡樂,不過是苦難到極致時的一點迴響罷了。
“你想著你自己的事吧!”霍子衿長嘆一聲,收起李重耳面前漆盒:“大婚當日,起碼有七八道禮儀需要飲酒,你要蓮生姑娘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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