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你和對我不一樣。”李重耳悶悶不樂:“他就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恨我……對了,他嫉妒我!”
蓮生笑翻了。是真的笑得立不住腳,整個人搖擺著向廊外栽過去,多虧李重耳一把抱住。“傻耳朵,兩個月不見,你染了魔症了。塔塔才七歲……是你在嫉妒他吧?你嫉妒一個七歲的孩子?”
“他那眼神,哪像個七歲孩子。”李重耳煩悶地搖著頭:“他對你……也色迷迷的。”
眼前已是臥房,兩列宮人在階下侍立。蓮生笑得腳下打跌,勉強正色,儀容端莊地踏入門庭,瞧著四下無人,才捂住嘴巴回望李重耳:
“你是自己色迷迷,所以看別人全都色迷迷……對不對?”
李重耳看著她的笑靨,一時竟然無語。
他絕對沒看錯,那孩子對自己有惡意。他生性粗疏桀驁,本不在意旁人對自己嫌惡,然而這孩子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明顯是有意取悅蓮生而牴觸於他,活像一根天降芒刺橫插在兩人中間,這教他如何能忍?
但是只要蓮生喜歡,願意將他留在府中,又怎能……忤逆她的心意?
他甚至一點點的頂撞的心情都不能有啊,額頭上,腦海深處,還深深烙印著阿修羅的神識,只要對蓮生,犯了五毒中的一樣,貪、嗔、痴、慢、疑,哪怕只是一掠而過的心思,他都會立即被那神識控制,殘暴地攻擊蓮生。
……又有什麼關係呢?只要她喜歡,就去做啊。朝思暮想兩個多月,此刻她就在自己眼前,語笑嫣然的妻子,緋紅的小面孔,燦若明星的眼睛,俏皮又滿懷眷戀的神情。熟悉的清香自溫熱身體上發散,一道道撲面而來,令他全身酸軟。
似此明媚秋日,美滿良辰,為什麼要被一些莫名其妙的念頭打擾?
“沒錯。”李重耳伸開雙臂,一把將蓮生橫抱懷中,大步向著臥榻走去:
“我就是對你……色迷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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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沉沉的夜色里,忽然似帷幕拉開,現出一幅絢麗的勝景。
天空晴藍,稻田碧綠,溪水潺潺流淌,金黃色稻花飄香,田壟上扛著鋤頭的農夫說笑往來,一個騎著水牛的農家孩子吹著竹笛經過。
李重耳立在稻田邊的山坡上,披著他的猩紅絨氈斗篷,手握腰間劍柄,惘然不知自己身在何處。他從來沒到這個地方,沒見過這個景色,但眼裡心裡,有些莫名的熟悉,仿佛在哪裡,聽說過。
“久違了,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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