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拿出一張布鋪好,坐在了上面,望著面前的大海,一聲不吭。
坐了不知道有多久,彼此都沒有說話,但是離禾看到外面的天氣已經接近黃昏了,想到這個女的名字自己還不知道,就開口問道:「你叫什麼?」
「悠然自得。」冷淡的語氣絲毫沒有起伏,仍是惜字如金。
離禾點了下頭,聽到這個名字就知道是個玩家,只是沒想到一個玩家竟然有諾亞方舟,而且看這樣子應該還是西方那邊兒的,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偷渡。
不過現在又是彼此無話可說的狀態了,她現在是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憋悶』兩個字,明明自己也不是那麼能說的人,可是一坐就坐了好久一個字也不蹦的也叫她有些受不了了。不管怎麼說,這麼大的一隻船上就只有兩個人,都不說話的話,悠然自得沒瘋,但是自己肯定是會瘋的,所以很溫柔的再次開了口。
「你吃飯了嗎?」
「……」悠然自得很難得的轉頭看了她一眼,又轉回頭繼續看向大海,沒有回答這個很白痴的問題。
離禾想了想,剛才問的問題的確很有技術含量,如果那些小動物真的就是這個人抓來當儲備糧和奴隸的話,那一會兒肯定是要有動物遭殃的,不過看來這個問題被無視了。
「你是不是西方人?」
「嗯。」
離禾一聽,不錯,回答了,再接再厲的問道:「偷渡的?」
悠然自得轉過頭,幽藍的眼眸泛著冰冷的光芒盯著她,就在離禾有點發毛了,以為她不會回答打算再換一個問題的時候,終於說話了,「神經病。」
「……」離禾淡笑又溫柔的臉色瞬間轉換成了面無表情,「謝謝誇獎。」
悠然自得聽到這句話,挑了下眉,站起了身收回布,留下了一句話,「還有精神病。」
「……」離禾握住了拳,冷哼了一聲,不淡定了一會兒的臉色又恢復成了淡然,站起了身子對著那還未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輕聲笑道:「笑而不語的接下了。」
然後離禾很清楚的看到了那個人影停頓了一小下,勾了下唇角,回過身子站在船頭上,看著那美麗的夕陽,橘黃色的暖光照在了身上,將自己整個人都吞進了這溫柔的光芒里,顯得那麼溫暖又充滿著藝術氣息,照耀在了全身,鍍上了一層金衣。
站在船頭上,離禾眯著眸子看向夕陽,輕聲呢喃道:「其實這個遊戲裡的夕陽要比現實中乾淨美麗的多呢……」
悠然自得抱著臂膀靠在木牆上看著那鍍上了一層金邊兒的人,看了一會兒,才自語道:「明天還是將這個麻煩給扔海里去吧。」說完,就轉身進了房間裡。
離禾剛要去找自家驢的時候,就聽到了耳邊一連串的滴滴聲,頓時有些疑惑,誰來她家了?不過也只好下了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