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咯吱……咯吱……」一道詭異的聲音有規律的傳了過來,離禾的耳朵很靈敏的聽到了,不過也沒管,翻了個身,關閉按摩功能,繼續睡。
「咚咚咚……咚咚咚……」離禾的深度睡眠不是蓋的,很淡定的忽略過了那敲門的詭異聲音,繼續睡。
「喵……喵呀!!」一道貓的慘絕人寰的叫聲傳入了離禾的耳朵里,她終於起身了,眸子裡少有的出現了幾絲不耐與怒火,臉色陰沉的可怕,淡淡的道:「小點聲兒,有人睡覺呢不知道麼?」說完手裡亮出了一把桃木劍,語氣很冷的道:「再敢給我吱一聲,殺了你們。」一片寂靜,然後離禾再次躺倒在了床上,這回什麼動靜都沒了。
離禾是有個毛病的,如果睡覺被打擾,就會失常變的異常的可怕。
這一覺睡的好,沒『鬼』打擾,離禾睡到了日上三竿才悠悠轉醒,耳朵很靈敏的聽到了屋外的對話聲,一個年輕的女音和一個明顯是徐奶的聲音,只是對話的內容卻聽不清楚,只很模糊的揣摩出那個年輕女子好像是要搬過來住的意思。
「這鬼村這麼好?搶著有人住?」離禾支起身子,眼眸半眯半睜,慵懶的打了個哈欠,胸前露出了一大片的雪白,讓人血脈噴張,偏偏本人還不自知的伸著脖子往外面看,乾脆起床到了窗前向下看去。
那女子背對著她,只能看到披散的黑色柔順的長髮,穿著一身白色的風衣,臉都沒看到,就只能看到一顆腦袋,倒是徐奶那臉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滿面的微笑,特別的熱情,連連摸著那女人的手,輕輕地摸了又摸。
離禾皺了下眉,這徐奶難道是有特殊癖好麼?不過也沒多想,轉身便向著浴室走了過去。
那跟徐奶交談的女子回身抬起頭看向了離禾臥室的那扇窗戶,挑了下眉,回過頭問道:「還有別人?」
「昨天剛搬進來的,你正好就是她的鄰居,李禾,你的對門。」徐奶笑眯眯的答道。
女人皺了下眉,沒有說什麼,而一旁的徐奶則是牽起了她的手說道:「尤然啊,今天就在奶奶這裡吃飯吧,奶奶給你做一頓豐盛的。」
想了想,點了下頭,扶著徐奶走向她家,「不知道為什麼,奶奶就是對你很親近。」
尤然輕聲問道:「徐奶一個人能照顧好自己麼?」
「你別看奶奶這走路慢,但我利索著呢!兩隻手都能提起二斤棉花!可別小瞧你徐奶我啊!」徐奶直了直那彎曲的背,笑道。
「兩斤棉花的確挺重的。」尤然抿了下唇,眼眸里閃過一絲笑意,道。
「那是!所以別瞧不起你徐奶我啊!」徐奶挺著胸脯點頭說道。
離禾擦著滴水的頭髮,圍著浴巾坐在床邊拿起電話給夏天打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