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看著那明顯有著淤青的地方,不由得苦笑了下,什麼時候她變得這麼無賴了,還用了苦肉計?現在想起來,就覺得特別的疼。
別看她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最怕的就是疼,不管是大疼小疼,打針都怕疼,不過這個秘密沒幾個人知道。
「嘶……」離禾輕輕一碰都覺得錐心的疼,都說十指連心,這可真是自找苦吃,為了一頓飯竟然就這麼沒出息了。
當尤然端著最後一盤菜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不由得挑了下眉,將菜放在桌上,坐在椅子上,準備開動的時候看到一邊特別淡定的某個人看著那菜目不轉睛的樣子,明白了,原來這人是想來蹭飯的。
「不吃?」冰冷的語氣帶著一絲戲謔,眼眸玩味的看著離禾。
「那就不客氣了。」離禾微笑的坐在了桌子上拿起筷子就要吃,卻被尤然一筷子給打到了手,頓時皺了下眉,抬起頭,「有事麼?」眼眸中多出了幾絲不耐。對於離禾來說,什麼都不能打斷她的好事,所以一般這種時候都是很暴躁的。(我覺得是人格分裂)
「……」尤然看到她的神情變化,挑了下眉,沒說話,收回手,放下筷子看著她吃,眸中的情緒複雜讓人難辨。
「好吃,你手藝很不錯,大師級的。」離禾邊吃邊笑著說道。
尤然眸中閃過幾絲意味不明的情緒,抿了下唇,沒說話,看著她吃。
沒得到回答離禾也不在意,繼續奮鬥,真是好久都沒吃頓好的了,這新鄰居的手藝真不錯啊,很棒啊!要是以後能來天天蹭飯就好了!簡直就是人間美味啊!
「你叫什麼?」離禾突然想起一件事來,轉頭看著那冰冷的女人,問道。
「尤然。」冰冷的語氣仍是不帶一絲溫度。
「嗯,我叫離……李禾,以後多多關照,既然都是對門的鄰居,那麼以後可以互相交流一下,畢竟這裡就三個人而已。」離禾笑了笑,道。
「嗯。」尤然仍是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離禾放下筷子,吃不下去了,再吃就成皮球了,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尤然,這個女人怎麼會來鬼村?這需要查一下,這個女人從舉止談吐還有衣著上,可以看出來家境不凡,怎麼會來到這麼荒涼的村子裡入住?那雙眼睛很吸引人,有著西方的深眼窩,淡藍色的猶如蔚藍的大海一般,深邃又令人淪陷,睫毛濃密捲曲,鼻子也是猶如立體一樣的直挺,眉毛並不是西方女人一樣的柔和,而是很平很直的帶著逼人的犀利,而嘴唇則是小巧的櫻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