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離禾很不耐煩的將她緊緊箍在懷中,皺著眉頭很不滿的說道:「乖點讓我抱著,真是搞不懂了,夏天總讓我勾搭美女為什麼不讓我勾搭帥哥,眼睛那麼好看我不先下手被別人搶先了怎麼辦,呆著,我爸說了,要是喜歡一個人就使勁抱著她,然後她就會從了,我媽當年就是被強抱強吻以後才跟我爸在一起的。」
「……」尤然無語凝視著那半眯著眼睛像只貓一樣慵懶的蹭著她的脖頸,還在胡言亂語的離禾,抱一下就會從了?怪不得你奇葩,原來是跟你爸學的。
離禾聞著那淡淡的薄荷味兒,輕輕哼了一聲,「那瘋老頭還說,女人內心都是渴望被這樣對待的,雖然看起來的確沒錯,你不掙扎了,但那老頭兒把自己說的像個情聖,一會兒就告訴她媳婦兒,讓他嘚瑟。」
「……」尤然仍是不發一語的看著離禾那迷濛的眼眸,眯了眯眸子,仔細的打量著她。
「嗯……當初我也是這樣把你征服的,就是不知道你跑到了哪裡……找了好久都找不到你。」離禾蹭了蹭那香噴噴的脖頸,輕輕說道。
尤然越聽越覺得不對勁,當初就這樣把她征服的?她說的真的是自己麼?皺著眉頭掙脫開那漸漸軟下去的雙手,站在一邊抱著臂膀眼神冰冷的看著那不滿的看向她的離禾,問:
「你說的是誰?」
「當然是你……」離禾笑著說完後,徹底倒了下去。
尤然抬起手指撫了撫額頭,拿了毯子下來蓋在了離禾身上,看了她一眼,上樓回了房間。
坐在床上靠著床頭,抬起手指摸了摸脖頸,看著自己的手掌,餘溫還繚繞在指尖上,身上染上了一股淡淡的巧克力味兒,她反感讓人碰。
「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奇葩。」輕輕的搖了搖頭,尤然有些無奈的轉頭看向窗外,淺藍色的雙眸淡淡的看著那月光,「呵,竟然想要勾搭我,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勾搭。」
腰酸背痛腿抽筋加頭疼,這是離禾睜開眼睛的第一感覺,看到自己趴在桌子上,起身,身上的毯子就脫落了下來,一手抓住毯子一手揉著頭,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毯子,使勁的想了想,昨晚的一切都回放了出來,全想起來了,頓時臉色憋得通紅。
她……她她她……告白了?不對,應該是……強迫人家了?
離禾捂住了臉,明明自己很能喝的,為什麼昨天才喝了九瓶就那麼沒出息的醉倒了,她最怕的就是自己喝醉了做出與自己平時不符的動作,說出自己平時絕對不會說出來的話,照夏天的話來說就是,離禾清醒的時候是一隻披著無害綿羊皮的人類,醉了以後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禽獸!
也虧得昨晚沒有霸王硬上弓,就是抱了抱。離禾想通了後,又恢復了一張道貌岸然實則非常欠扁的淡然,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的將碗筷盤子鍋之類的全都刷乾淨放好,期間因為想到了昨晚的事情有點神經衰弱導致摔了兩個美國進口盤子,出了廚房無視掉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的尤然,直衝大門。
「站那。」
剛摸到門把,那清冷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離禾充耳未聞,打開了門就要跑,肩膀上卻搭上了一隻冰涼的手,頓時渾身一哆嗦,趕緊轉身將那手扒拉下來,笑著看著那張面癱臉,問道:「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兒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