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尤然看了一眼自己被緊緊抓住的手,淡淡的罵了一句床上躺著的人,抬起另一隻手拿過一旁的書看著。
本來睡的不怎麼安穩的離禾,臉上的表情卻漸漸的從痛苦變成了安靜。
睡了一個好覺的離禾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旁正在看著書的尤然,剛想抬起手,卻發現自己的手正握著一隻溫熱又柔嫩的小手,想了想,很淡定的抬起另一隻手摸了摸下巴。
察覺到動作的尤然將書放在一旁,看向床上臉色有些蒼白的離禾,挑了下眉,問道:「醒了?」
離禾轉頭看著她,淡淡的應了一聲。
沉默了一小會兒,兩人都沒說話,又過了一會兒,尤然終於開口了,說:「醒了就放手。」
「什麼?」離禾很疑惑的看著她。
「放手。」尤然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那被握的死死的手,眼神開始降溫。
「好的。」離禾抬起那十指相扣的兩隻手看了一眼,淡淡的笑了笑,鬆開了那一直握著的手。
尤然看了她一眼,起身走了出去。
離禾躺在床上想到了之前那二樓小洋房的事情,臉色逐漸不好了起來,這個鬼村不歡迎離家的人到訪她不知道為什麼,想起那影像,琥珀色的眼眸難得的從平靜轉為冰冷,眼底深處極快的出現了一絲殺意,轉瞬即逝。
「尤然……」
喃喃的念了一聲這個名字,帶著濃濃的好奇與探尋,就是她把自己從小洋房裡救出來的,只是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從國外來到中國卻只是尋了這樣一個地方住著,沒有問題是不可能的。
離禾的性子天生慵懶,一直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懶散的只覺得所有的事情都是麻煩,但若要真是威脅到她自己的話,她絕對不會馬虎處理。
「小兔崽子,別讓我抓到你!」
一聲怒吼,將離禾的思緒拽了回來,從床上起身,跑到窗戶前,就看到了一名穿著棕色西裝的漢子指著她的房子大聲怒罵。搖了搖頭,懶散的走了回來,這老頭子還真跑了過來,肯定是這老頭兒過來按尤然家門鈴沒人給開才炸毛的在她房子面前大吼大叫。
掃了一眼這屋子,一塵不染,應該是客房,揉了揉腦袋,打開門走了出去,這是二樓,左邊有扇門,應該是臥室,右邊也有扇門,看這樣子是書房,不要問她是怎麼知道的,她也只是猜測。
本來離禾是不會隨便亂轉的人,但她從來沒有對一個人有這麼大的好奇心過,來到右邊的房間推開門,卻意外的看到了尤然抱著胸背對著她站在陽台上,走上前卻發現她正在看著那在下面大吼大叫的離瘋。
離禾站在她身後看著下面的離瘋,勾了勾唇角,輕聲道:「謝謝。」
尤然姿勢沒變過,仍是背對著她,只是淡淡的開口問道:「你為什麼會到這裡來?」
離禾摸了摸下巴,前傾身子,在她耳邊也淡笑著問道:「那你呢?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