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自得皺著眉頭偏了下頭,冷聲道:「守衛已經走了。」她很詫異,為什麼這個女人沒有被凍住。
離禾頗有些戀戀不捨的鬆開了手,摸著下巴問道:「你在這裡幹什麼呢?」
悠然自得回身看著離禾,打量了下那半臉純白的面具,還有上面的那一副墨鏡,挑了下眉,這是什麼奇葩的打扮?戴了面具還戴了一副眼鏡?果然不是什么正常人。
眼眸里閃過一抹光芒,轉瞬即逝,淡淡的道:「任務。」
「嗯。」離禾看著那已經沒了身影的兩名守衛,隨意的問道:「你是什麼任務?」
「……」
意料之中,離禾也不指望對方能回答她,轉過頭剛想對著悠然自得來個媚笑,但當她轉過頭的時候,笑容卻僵在了臉上。
「我靠!有沒有搞錯啊?!跑什麼啊!我會吃了你嗎?!尤然你別讓我抓到你!不然下一次我肯定不會讓你輕易逃走的!搞什麼啊!人家面具還沒送呢,怎麼這麼無情冷血呢,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跑走了,要不要這麼快啊?!我有這麼嚇人嗎?!」
離禾很不滿的甩了一下頭髮,貼著牆壁往前走,那戒指還真好用,加上隱身,簡直就是一大助力,但就是不知道踩在地雷上會是什麼樣的。
「主人,那個女人身上的陰氣好像比以前更重了,我都已經做好了救你的準備了,沒想到你竟然沒有被凍死!」貓能吹口氣很驚訝的在腦袋上說道。
「巴不得我凍死呢?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不過看來是好事。」離禾想著想著,就笑了起來,輕聲道:「這樣的話,應該就只有我一人才能碰的了她了。」
「……」貓能吹一臉無語的感受著自家主人的自戀,嘟囔道:「沒準也有別人跟你一樣能碰的呢,怎麼總這麼一直自我感覺良好。」
「啪!」
「喵!」貓能吹反射性的捂住了腦袋,怒氣蹭蹭的往上漲,看著那面無表情的離禾,頓時炸毛了,剛要憤起伸出爪子讓自家主人毀容的時候,卻一下子僵住了身子,拽了拽離禾的頭髮,小聲道:「主人,前面有個很可疑的人。」
「我也看到了。」離禾戴著墨鏡視野很開闊,所以一眼就看到了前方檐廊內站著一個人,只是離得很遠,所以只能模糊的分辨出是個女人。
「主人,是個男人。」
「你確定?」離禾眯著眸子使勁盯著看,她知道貓能吹肯定沒有說錯,它的眼睛對著黑夜就像是在白天一樣,只是左看右看都不覺得那是個男人,竟然有如此窈窕的身材,讓那些女人怎麼活?
「當然了,我肯定不會看錯的,是個男人沒錯,而且我還認識,那是城主的兒子,楊峰,是個美男子呢,為人清冷高傲,而且聽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過卻因為體質問題所以學不了武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