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能吹低著頭一隻爪子捂在了額頭上,果然自己的主人的思想模式不是常人所能想像的。
「嗯?」離禾輕皺著眉頭看著裡面的女人突然有些暴躁的將鉛粉摔在了梳妝桌上,白色的粉末猶如天女散花般的灑在了四處,眸子裡漸漸出現了幾絲精光。
「主人,這個女人這麼生氣,外面少城主卻是一臉哀愁,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既然是新婚燕爾,卻一點幸福的感覺都沒有。」貓能吹很嚴肅的趴在離禾的腦袋上說道。
「嗯,貓小二你再用你那爪子戳,窗戶就沒衣服了。」離禾淡定的伸出一隻手指將自己腦袋上調皮戳糊紙的爪子給彈開,然後輕輕拉開門,斜過身子走進了屋裡。
「主人……第一次做這種事兒啊!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啊!該怎麼辦啊?」貓能吹表示很緊張。
離禾很淡定的道:「不疼,忍一下就過去了。」
「……」
貓能吹撓了撓腦袋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自家主人之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這無良的主人要再次將它丟出去當炮灰嗎?它絕對不可能幹的!爪子下意識的緊緊地拽住了離禾的頭髮,小身軀一抖一抖的跟篩糠似得,它豁出去了!要是真的被扔了它絕對會死死的抓住頭髮,當了炮灰也要勢必拽掉幾根毛以報它心頭之恨!
但人家離禾壓根就沒存在這樣的想法,而是悄無聲息的向著這個女人靠近,在將近三米的距離停了下來,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顯然是那女人的身上散發出來的,眨了眨眼眸,這個女人身上好香,好像還帶有一些催情效果,不過因為貓能吹的存在,所以離禾只是恍惚了一下就回過了神,查看了下四周。
中間擺放著一張圓桌,四隻凳子,左邊是床,靠著床的一邊正燃著香爐,右前方則是擺放著梳妝桌,還有檀木衣櫃,還有一張軟榻在右方正中間,正對著床擺放著,而在軟榻旁正擺放著一台古箏。
「真想知道長什麼樣子。」離禾摸了摸下巴,心裡笑眯眯的想著的同時,少城主夫人突然就轉過了身,離禾一下子立正站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那近在咫尺的臉蛋兒,不像是狐狸一般的妖媚誘惑,而是一派的端莊嫻靜,墨發、柳葉眉、杏眼、瓊鼻、櫻唇,果然是一個標準的古代美女,傾國傾城也不為過,雖然端莊,但是那雙眼睛卻時時刻刻的都在勾引著人,勾魂攝魄,又一副禁慾的模樣讓人看了心痒痒。
「主人,不要看這個女人的眼睛!」貓能吹出聲提醒道。
「不知道能不能綁走。」離禾直接無視掉了貓能吹的好心提示,而是看著對方的眼睛喃喃道。
「誰?」
少城主夫人果然很是警惕,一下子站定了腳步,一雙足以冒出水來的眼眸查看著四周,在發現那窗紙被捅破了一半的時候,抬起腳就奔向床。
離禾知道對方沒有看透她的隱身,很是悠哉的跟過去從後面抱住了少城主夫人,笑眯眯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找你很久了,今晚共度春宵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