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離禾極快的否決掉了這個提議,看著自己手裡揪著的方雲,淡淡的道:「跑了怎麼辦,她在,尤然才會來找我。」
「……感情這時候主人你還惦記著你的情人啊?」貓能吹很不屑的鼻孔朝天,牛哄哄的說道:「還有,人家那叫悠然,不是尤然,你都讀錯音了。」
離禾半眯著眸子看著自己肩膀上的賤貓,笑眯眯的道:「信不信我把你丟進守衛堆兒里去?」
「……」
貓能吹趕緊立正站好,緊閉嘴,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一句話不說,屁都不放一個了。
離禾看著這被調.教的訓練有素的貓能吹,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繼續抬頭看著那房頂,思考了兩分鐘,回手一巴掌把方雲給打暈,然後摸了摸下巴,思考怎麼上去。
一旁安靜了一會人的貓能吹憋不住了,小聲的說道:「主人,你可以用盤龍飛索勾住房頂上的吻獸啊。」
離禾聽了,下意識的問道:「吻獸是什麼?」
「就是螭吻,龍的九子之一。」貓能吹又神氣了起來,得意的答道。
「哦。」離禾很冷淡的應了一聲,然後將盤龍飛索射了上去,牢牢勾住了吻獸,手一松,方雲就掉在了地上,也把貓能吹給甩了下來,蹬著牆很快的上了房頂,然後蹲下身子將盤龍飛索又射了下去,對著下面的貓能吹說道:「將盤龍飛索勾上這女人身上的綁繩。」
貓能吹很不滿的嘟囔著,爪子撈住盤龍飛索勾在了繩子上,一下子跳到了方雲的頭上,離禾收著繩索,終於沒出什麼意外將這女人給勾了上來,拽著繩子走到了中間,將暈過去的方雲放在一旁,然後輕輕揭開了一塊瓦,低下頭看向裡面的情況,卻一下子抬起了頭,伸出手就罩住了一直往旁邊湊過來的貓能吹的臉,滿臉通紅的道:「別看!」
「嘎哈玩意兒啊!?這麼好的事兒你想獨享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