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正經點好不好!這是被邪鬼纏上了,這鬼好像生前與這神醫家有些牽連,據我猜測,應該是這神醫犯下的錯,才導致自家女兒被鬼纏上多年,若是要再晚一些,怕是連命都會沒了,救治的方法好辦,把愛麗絲的眼淚磨成粉末加點水讓這女子喝了。」
離禾想了想,拿開放在脈搏上的手指,沒想到自家的貓還有做神棍的潛質,起身對著神醫說道:「前輩年輕時犯下了過錯,才會將自己的孽障轉到了你女兒身上。」神醫的臉色唰的就白了下來,看這樣貓能吹說的沒錯。
離禾邊說著邊拿出了愛麗絲的眼淚交給了神醫說道:「磨成粉末加入些水讓你女兒喝進去病自然就好。」
等面色蒼白的神醫走了,悠然自得才挑著眉問道:「你的副職難道是神婆麼?」
聽了這話,離禾一臉的驚奇,眸子裡也出現了幾絲笑意,看著悠然自得問道:「你知道那是邪鬼纏身?」
悠然自得不置可否,淡淡的道:「這鬼並沒有害人之心,只是給這個神醫一個教訓罷了。」
離禾心裡暗暗腹誹:「為什麼是個海外歸來的混血兒說起這文縐縐的話卻一點都不弱,中文發音還那麼的準確。」
而這時,神醫已經拿著碗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扶起了女兒,將碗裡的愛麗絲的眼淚給全給餵了進去。
過了五分鐘,神醫親眼看到自家的女兒的變化,面色逐漸的紅潤了起來,而且腿也動了一下,要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癱瘓在床上多年了,再後來,便開口說話了,沙啞卻悅耳的聲音傳了出來,「多謝恩人相救,奴家感激不盡,唯有以身相許,希望恩人不要嫌棄。」
「……」
本來還一臉笑意的離禾瞬間石化在了原地。
「靠……不要這麼狗血行不行?這遊戲是不是想黃掉啊?!救個人就要以身相許了?除了尤然我誰都不要!這遊戲裡NPC的腦子都是怎麼了?集體系統出錯所以導致思維混亂瘋掉了嗎?!不要這麼嚇人好不好?我的心臟真的受不了,我還什麼都沒說你就要以身相許,什麼時候古代的閨秀都這麼開放了?為什麼不是一生為奴為我做牛做馬?可不可以不要一上來就直接定了自己的身份?!」離禾轉頭看向悠然自得,正好對方也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幽藍的眸子閃著詭異的光澤。
離禾咳嗽了一聲,看向神醫,本來想著他不會答應的,誰知道對方來了一句:「既然女兒如此中意,那么爹爹支持你,過段時日就成婚吧。」
「……」臥槽,老頭兒我不想娶你女兒!
離禾趕緊牽住悠然自得的手,對著那無視別人的父女說道:「不好意思,我已經有了自己的意中人,此生非她不娶,所以只能拂了前輩的好意了,而且前輩我既然已經治好了你的女兒,那麼也希望前輩能幫晚輩這一個忙,告辭,告辭!」說完就拉著悠然自得急忙的跑出了屋,直到大街才喘了口氣。
「這遊戲真是處處出人意料。」離禾很感嘆的來了這麼一句,然後對著一旁的悠然自得笑著說道:「先去城主府,好戲要開始了。」
悠然自得看了她一眼,淡淡的撇了下嘴角,直接轉了彎子朝著城主府走去,後面的離禾趕緊跟了上去牽住了她的手,斜了一眼那滿臉帶笑的人,沒有說話,任著她牽。
離禾轉過頭看了一眼悠然自得,頓時臉上的笑容更多,兩人的影子在街道上被拉的老長,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對兒溫馨的情侶一般無二。
「悠然,你吃飯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