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禾勾起唇角,上前幾步腳尖踢了踢楊峰,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時,外面卻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離禾趕緊射出盤龍飛索上了梁,看到悠然自得正看著她,自然的湊上前伸出手將她抱在了懷裡。
悠然自得皺了下眉,離禾卻突然轉過頭看向她,亮晶晶的眼睛一直盯著她,過了一會兒,實在忍受不了這不正常的眼睛,只好低下了頭看向下面的情況。
離禾卻勾著唇角,淡淡的笑了笑,低下頭就看到了廚子哥一臉悲痛欲絕的大聲哭嚎,城主府上下都傳遍了這一聲高過一聲的男高音,城主很迅速到來了,看到床上躺著的楊峰,頓時著急的問這是怎麼回事。
廚子哥卻也答不上來,只說他進來就是這樣了,城主很驚慌的一揮手,大聲道:「把大夫都給老子請進府內!」
離禾坐在樑上懷抱著悠然自得百無聊賴的看著下面的各種大夫把脈又各種搖頭的嘆了口氣,一連看了二十多個,浪費了那麼多時間卻都無藥可醫,只開了幾個補陽氣的藥方,城主皺著眉頭坐在床邊看著自家兒子慘白忍痛的臉色,不時地還低吟幾聲,顯得格外的難受,不由得悲從心來,他就這麼一個兒子,卻還是個天生體弱多病的體質,從小到大沒少讓他提心弔膽,本來以為學武就能改善,誰知道竟然是個武學白痴,痛心疾首,痛心疾首啊!
廚子哥也是滿臉是淚,看著那忍痛忍得辛苦的楊峰,也不管城主在不在一旁了,直接上前握住了楊峰的手。
雖然浪費了三個多小時的時間,但是離禾卻也樂在其中,溫香軟玉在懷,別說三個小時,就是三天都行!這就是享受啊!不過這時候,最後一位重量級的神醫終於上場了。
城主一見,連忙上前說道:「沒想到神醫您還是來了,犬子不知為何今日突然暈倒在房中,找了那麼多大夫卻一點用都沒有,神醫還請看一下這到底是什麼奇怪的病狀?」
神醫淡淡的應了一聲,上前坐在床邊便搭在了楊峰的脈搏上,過了一會兒,面色卻逐漸凝重,一旁的城主與廚子哥見狀,不由得更加擔憂了起來,看來這病很奇怪。
神醫皺著眉頭說道:「這是將死之人才會有的脈象。」此話一出,城主與廚子哥的呼吸瞬間一窒。
廚子哥剛要說話,卻被神醫一個眼神給制止了下來,神醫繼續說道:「令公子體內陰氣沖體,身體陰寒,我先開一副補陽氣的方子,辦法的確有一個,但老夫需要去查找一下。」
「好好好,神醫請去查,只要能救回犬子,什麼都應你!」城主頓時鬆了一口氣,開始放心了下來,對著神醫說道。
神醫擺了擺手,走出了房間,城主對著一旁的廚子哥說道:「這裡有下人照顧就可以了,你先回去吧。」
廚子哥知道不能忤逆城主的命令,沒辦法,誰讓他現在是城主府里的廚子呢,只好戀戀不捨,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出去。
離禾呼出了一口氣,勾起唇角,半眯起了眸子,低下頭聞著那好聞的清香,蹭了蹭對方的脖頸,感到對方突然的僵硬,笑了笑,輕聲道:「走吧,該咱們上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