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自得拎著方雲走到她面前,眸子淡淡的看著她,不,確切的是……看著她的鼻子,從包裹里拿出了一塊手帕將離禾鼻子上的血全都擦乾淨,然後隨手一扔,罩在了城主的臉上。
離禾難得的紅了臉,染上了兩團粉色,咳嗽了一聲,然後看向地上的城主,皺了下眉,將貓能吹從頭上拽了出來,拎著它的脖子就笑眯眯的說道:「睡的挺香啊,你主人我差點血崩死掉,這一個星期都別喝酒了。」
貓能吹迷迷糊糊的樣子瞬間變得清醒了,張牙舞爪的大叫道:「不行啊!主人我嗜酒如命啊!主人啊!以後不會有這種失誤了!你知道的貓一般白天都喜歡睡覺的啊!主人你不能就因為這點兒小事就讓我生不如死一個星期,要是這樣你還不如殺死我來的痛快!」
離禾正經的想了想,點了下頭,拿出盜竊之牙,笑眯眯的對著那驚恐的貓能吹比劃了幾下子,道:「殺死一次不行,得殺死三十多次才行。」
「哎媽呀!主人我錯了!主人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啊主人!」貓能吹條件反射的捂住了下面,對著離禾可憐的叫道。
離禾將盜竊之牙放了回去,淡淡的道:「行了,反正戲也沒演成,沒你的戲份,別嚇尿了。」將貓能吹放在自己頭上,把威武大將軍弄了出來,摸了摸它那彩虹毛,將城主拎了起來放在了它的身上,然後牽起了悠然自得的手,回府!
悠然自得皺著眉頭轉頭看了離禾一眼,隨即又看向前方,眸子裡情緒複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離禾笑眯眯的想著下一個戲,這個方雲竟然連她都攻擊,不可饒恕。
回到了城主府,悠然自得再次隱了身跟在離禾的身後,而離禾則是將城主搖醒,說道:「城主,狐妖已經被我所收,現在已經回到了府內,這顆丹藥是狐妖身上的解藥,只要給令公子服下就可以了。」說完,還將自己手裡拎著的方雲晃了晃。
城主睜開了眼睛看到那狐妖,頓時目露凶光,狠狠的說道:「我竟然沒有想到這個方雲原來是個狐狸精!勾引我兒子!差點害我兒子喪命!燒死她!」
離禾笑著道:「哎,城主,現在還是去少城主的房內將此藥給他服下才是正事,狐妖的話,一會兒處理也不遲。」
城主想了想,點了點頭,道:「好,現在就去小兒房間將此藥給他服下吧,臉公子真是謝謝你了,若是此次小兒病好,你想要什麼儘管說,只要老夫能給你,肯定不會吝嗇!」
離禾輕輕一笑,說道:「這事不急。」看了一眼城主滿臉滿身血跡的模樣,抖了抖眉毛,也沒提醒,兩人向著少城主一邊走一邊聊,直到了門口,卻聽到了些不正常的聲音,城主急了,以為自家兒子出了什麼狀況,直接推開了門沖了進去,卻聽到了兩道高分貝的男音。
離禾掐了一把大腿,憋著的臉都紅了,咳嗽了一聲,揉了揉臉蛋兒,一臉著急的也沖了過去,卻看到了讓她忍不住當場笑出來的一幕。
只看城主很娘的兩隻手都伸進了嘴裡,雙眼大睜的看著床上的兩人,腿呈內八字的站在床邊。
而床上的兩人正保持著一上一下的姿勢,廚子哥第一反應就是抱住楊峰以防被人看了春光,雙眼和嘴巴已經超出了人類的極限大睜著。
楊峰更是嬌羞的兩隻手捂住了臉,躲進了廚子哥的懷裡,低聲抽泣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