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然並沒有什麼拒絕的舉動,感受著那青澀的動作,微微一笑,好整以暇的提醒道:「遊樂場到了。」
離禾手中動作一頓,泄氣的瞥了一眼她,皺著眉頭問道:「你難道就沒有一點感覺麼?」雖然這個問題難以啟齒,但是對於離禾來說,跟平常的『你吃飯了嗎』沒什麼兩樣。
尤然看著她那有些頹喪的表情,伸出手將她耳旁的栗色髮絲整理好,輕聲道:「你又不會,我怎麼有感覺?」
「噢。」離禾點了點頭,跟尤然一起下了車,找到機器人讓它刷了下兩人的身份證後,進入遊樂場,離禾又恢復了笑臉,是的,她已經決定了回去的時候要鑽研一下夏天給她的那些東西,本來之前還在想著要殺了夏天,現在卻覺得夏天實在是個好朋友啊好朋友!
「你想玩什麼?」尤然轉頭看著那一臉沉思著的離禾,挑了下眉,又在打什麼主意?
「過山車。」離禾拽著尤然的手就朝過山車那裡快步走去。
「老爺,我已經找到小姐了,她們在古尼遊樂場的過山車那裡正在確認身份。」一名黑衣男子站在另一邊的山峰上面,眺望著離禾的方向,兩手揣在兜里,右眼上帶著幾乎透明的單片眼鏡,監視著離禾兩人的一舉一動,聲音沙啞的報告著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離瘋坐在車內,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聽到匯報過來的消息,道:「去古尼遊樂場。」
「在我到之前看緊小姐。」
「是。」
離禾牽著尤然的手下了過山車後,轉頭看了看她的臉色,還是一片平靜,坐過山車的時候也沒見她出一聲,簡直是太沒情趣了!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反正就是很想看尤然不如平常一樣的清冷淡然,所以在轉頭瞟見了一棟蒼白的建築物時,笑了,拉了拉尤然,看她那疑惑的眼眸,笑著回手指了指那建築,說道:「我們去玩這個吧!」
尤然抬頭看向那建築物,上面掛著歪歪扭扭的蒼白板子,上面鮮紅如血的寫了四個大字『精神病院』。
「……」尤然眼神怪異的看了一眼離禾,而後慢慢點了點頭,「好。」
離禾完全沒注意到尤然的眼神,要求同意後便高興的拉著她的手往裡面走,兩邊站著的渾身是血的女護士被華麗麗的無視了。
而那滿身帶血的護士還保持著伸著手的姿勢,手中拿著的則是『精神病院須知規則與禁地』,頗有一種蕭瑟的感覺。
走了進去,發現人不怎麼多,也就只有十幾個,離禾還沒來這裡玩過,去遊樂場已經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現在遊樂場又改造了一番,這『精神病院』可能也是近幾年才建造的新項目。
「哇……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離禾與尤然兩人看著那捂臉淚奔加狼嚎著的女人如風一般的跟她們擦身而過跑出醫院大門,總覺得有股陣陣陰風從那醫院門口吹出來。
「你好,這裡是精神病院,就只有你們兩個人麼?」突然一道陰森的聲音傳進了離禾與尤然兩人的耳里,離禾歪著頭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護士,面色蒼白,嘴角帶血,潔白的護士服上沾滿了鮮血,兩眼黯淡無光的看著她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