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聲音特別小,但是在這寂靜的樓道里卻格外的清晰,這下,柳畫意都有些瑟瑟發抖了起來。
離禾與尤然觀察著四周的血跡,離禾漫不經心的說道:「這裡的樓道還挺恐怖,咦,這裡還有個斷腿的女人。」話音剛落,照到的那個女人一手耷拉在樓梯扶手上,一手拿著一個巨大的手術刀,一隻腿已經不見,另一隻腿立在地面上,看到離禾四個人,拿著自己手中的手術刀就蹦了過來。
夏天和柳畫意都是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尖叫聲,而離禾則是伸出了手擺了擺,打了個招呼,「hello!」
那個女人一愣,頓了一下,過了一會兒又繼續蹦了過來,手中的手術刀在手電筒的光線照耀下顯得格外的陰森鋒利。
「我了個去,這鬼拿的手術刀是真的!靠!這尼瑪要是捅死了人該怎麼辦?!」夏天一邊叫一邊拉著柳畫意往後退。
尤然邁開腳步,速度很快的接近了那個女人,伸出手剛要捏住她的手腕,對方卻堪堪躲過了,尤然挑了下眉,伸出腳踢在了對方唯一的腿上,頓時那個女人身子就往後仰,身後就是樓梯,尤然伸出手將她拉了回來,順便捏住了她的手腕將手術刀奪走。
離禾接過手術刀,尤然放過這個女人走了回來,說道:「這個女人是個偽造人,反應速度不錯,不過力氣也很大,是智能型的偽造人。」
「跟我之前見的那個偽造人是一樣的?」離禾皺著眉頭看著那已經消失了的女人,問道。
「嗯。」尤然伸出手將離禾手中的手術刀拿了回來,「小孩子就不要玩刀了,危險。」
「……」離禾抖了抖眉毛,倒是沒說什麼,撇著嘴嘟囔了幾句,重新牽著尤然的手,夏天和柳畫意也是在後面戰戰兢兢地跟著。
離禾幾人上到了三樓,面前還有一扇布滿了鮮血的門,這不是最恐怖的,更恐怖的則是那門上還在不斷的在滴著血,好像一直都流不盡一樣,而且門把手上也全被鮮血給覆蓋了,夏天和柳畫意都怕極了。
「嘖……這麼噁心,全是血,血腥味兒怎麼這麼重。」離禾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門,剛想上前踹開,卻被尤然擋住了,不由得有些疑惑,「怎麼了?」
「這個門是向外開的。」
「呃……」
「我來吧。」尤然從口袋裡拿出手帕,覆蓋在把手上擰開了門。
「吱呀……」在寂靜的樓道里,這恐怖的聲音傳了好遠,直嚇的夏天和柳畫意渾身汗毛直立,哆哆嗦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