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尤然卻看也不看她一眼,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便又繼續看著手中的報紙,當對面的人一直不存在。
離禾一直保持著嚴肅的姿態的坐在沙發上,雙方都沉默不語,就等著尤然來訓。
但尤然至始至終都沒說過一句話,看過她一眼,寂靜的房間裡,只有牆上的鐘表聲在「滴答……滴答……」的響著,提醒時間的流逝。
又過了半個小時,離禾看累了,也不直挺著腰板兒了,直接站起來來到尤然旁邊很有骨氣的坐在了地毯上,兩隻手搭在她的腿上,抬頭,繼續看。
尤然眉一挑,理也沒理,將報紙翻了個版面,繼續看,無視掉離禾那一臉賣萌求摸的樣子。
「……」
發現對方沒有理她的意思,離禾小臉兒皺成一團,憋不住了,晃了晃她的腿,軟聲道:「你能不能理理我……」
尤然仍是不出聲,繼續看著報紙,臉上的表情仍是淡漠的。
離禾枕著胳膊趴在上面,抬頭一看,發現報紙將尤然的臉全擋住了,伸出手就將報紙拿了出來,然後扔一邊,看著她,輕聲道:「我知道這次沒有告訴你,讓你生氣了,我並不想讓她去危害我身邊的人,你對我來說很重要,而那個女人一天在那個房子裡,我就掛念一天,而這次也正好是因為有了可以對付她的東西才會去的,我不會讓她傷害到我身邊的任何人,而夏天也來了這裡住,如果不解決,就會成了個潛在的心病,你覺得我是那麼魯莽的人嗎?」
「是。」清冷的聲音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
離禾:「……」
吸了口氣,離禾剛要說話,卻被尤然一下子捏住了下顎,被迫抬起看向那雙淡藍的雙眸,裡面清晰的映著自己的容貌,垂眸,語氣還是那麼淡淡的, 「你呢?」
「啊?」離禾愣了愣,眨了眨眼睛,看著尤然那眸子裡面複雜的情緒,她突然第一次發現她從來都是淡薄的眼睛裡面能摻雜這麼多的情緒,有她懂得,不懂的。
「你有事了,我怎麼辦?」
雖然沒有很大的起伏,就像是在聊天一樣的語氣,但還是讓離禾心口像是被砸了一拳一樣的悶,本來以為尤然只是在怪她沒有事先跟她通報就自己去了那棟房子,但是卻沒想到,她是在生氣這件事,當時只是一心以為那個女人跟尤然有關係勢必也會傷害了她,而且只要是危及到她自身和身邊的人,她都會心狠手辣起來,只要一想到尤然會出事,心就瞬間一窒,那尤然呢?自己都會這樣,那這個一直都清冷卻又體貼的女人呢?一直都把事情藏在心底的女人呢?就是再傻的人,都會看出來,尤然對她,是喜歡的。
離禾抿著唇,內心卻高興了起來,因為那算是尤然變相的承認了喜歡她,但是想到尤然還在生氣,就皺起了眉頭,臉都皺成了一團,突然,像是下了一個決定似得,仰著小臉兒看著她,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說道:「皮鞭,蠟燭,小板凳還是捆綁,隨你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