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布下那陣法的人所在之處。」白澤繼續說道。
堯帝點了點眉心,摸著懷裡的小福膩,問道:「你的意思是,那個人就在祠堂?」
「嗯。」白澤淡淡的應了一聲,然後銀光一閃,便化作了一個書童模樣的小男孩,手中還拿著扇子,在胸前一搖一搖的,說道:「跟我來。」
離禾幾人趕緊緊隨其後,那些村民的目光也隨著跟了過去,卻發現幾人都鑽進了祭拜先祖的靈位桌子下面,其他村民卻並沒有動彈,因為那是大不敬。
「別有洞天。」離禾幾人站起來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看著昏黃的通道,兩旁的壁上則是幽幽的燈火。白澤就此止步,轉身看著離禾幾人,目光懾人,「聽好了,之後我不會再給你們帶路,剩下的要靠你們自己,這裡的通道陷阱機關很多,能不能過去是你們自己的事,但只有一件事,到達了以後,想怎樣選擇是你們的自由。」話音一落,人已不見。
「陷阱?機關?」堯帝嘴唇輕挑,「這種東西對我來說形同虛設,你們跟著我就好。」
離禾幾人笑了笑,都知道堯帝的職業是什麼,也就很放心的跟著她了。
只是到現在悠然自得還不明白,白澤的出現到底意味著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有一小伙陪姑娘路過玩具店,姑娘看中一個芭比娃娃,小伙問她喜歡嗎?她說喜歡小伙說喜歡就多看一會吧他倆就從白天一直看到了晚上,姑娘突然問他:為什麼我喜歡你卻不給我買呢?他回愛你的人不一定是願意為你花錢的人,而是願意花時間陪你的人!姑娘含著眼淚點了點頭說: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沒錢還能裝~
☆、高人三解
在堯帝的帶領下,幾個人在通道中穿梭,沒有遇到任何危險,氣氛倒是一直都很輕鬆,只是這通道未免有些太長了……
「咱們走了多長時間了?」離禾納悶的朝著其他幾人問道。
帝王攻一尋思,抬起一根手指,「一天了。」
「這通道有這麼長?」離禾微皺著眉頭停下了腳步,拿出盜竊之牙,再拿出一根細繩綁在刀柄上,然後將盜竊之牙插.進牆壁。
堯帝看到後,說道:「如果是幻術,我早就識破了。」
離禾輕輕搖了搖頭,「可能是陣法,而不是幻術。」
悠然自得摸著牆壁,淡淡的道:「這是原地,應該有暗門。」
「……」
堯帝跟離禾全部都灰溜溜的摸著牆壁前進,大概走了有三十分鐘的時候,堯帝咦了一聲,頓時大家全都朝著她聚了過來,看著她……的手戳破了皮,流了血,頓時都抽了抽嘴角,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繼續摸索前進。
再三十分鐘的時候,堯帝又咦了一聲,幾人再次驚喜的聚了過來,卻發現不是發現暗門了,而是堯帝她發現自己的手指又流血了……帝王攻面無表情的上前踹了她一腳,眾人繼續回去摸索。
堯帝這個冤啊,你說她手指流血了,疼了,就不能叫幾聲麼?不發泄一下,這手指的血不就白流了麼!怎麼這些人這麼沒有良心?!只顧著暗門,不顧著朋友嗎?!損友啊!都是損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