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殺了你嗎?」
「不可以。」
離禾低下頭看向正好對著她抬起頭的悠然自得,那雙幽藍的眸子裡閃著陰森的光芒,離禾嚇的手一抖,想抽出手,卻驚覺發現……死結了?!
悠然自得倒是利索,直接用指甲將髮絲割斷了,然後把割下來的髮絲放到她手上,清冷的道:「玩這個。」
「……」離禾看著手中的髮絲,默默地的拿出一個空盒子,將這些髮絲全都裝了進去,然後放在了腰帶里。
「這個祠堂內哪裡都找過了,沒有破陣的物品和道具,觸發物品也沒有。」堯帝站起身子,伸了個懶腰,問道:「我們中誰都不懂陣法嗎?」
「……」果然這是一句廢話,會陣法早就破了。
「為什麼要拘泥於我們中呢?」悠然自得站起身,淡淡的看著堯帝,「村民中呢?」
離禾果然是個行動派,直接站起身朝著那些正在吃飯的村民們走了過去,村民們全都抬起頭看向她。
離禾坐在他們旁邊,笑眯眯的問道:「你們之中,誰會破陣?」
「……」
沒有一個人回答她,離禾也不在意,而是拿出了一小壺酒,打開蓋子,酒香醉人,有的村民眼放精光,都盯著那酒壺。
「你們之中,誰會破陣,這酒就屬於誰。」
那名小男孩卻哼了一聲,開口說道:「陣法開啟,沒有再次停止的可能,除非,你們之中的人會破陣。」
離禾一聽,奇了,饒有興趣的問道:「你們始祖對於後世的貢獻你們也都知道,那麼他布陣法,怎麼會將你們全部都困於陣法之中?」
小男孩一聽,卻皺起了眉頭,也是有些糾結這是為什麼,但還是嘴硬的回道:「因為始祖會預測到未來有人能來破陣救我們全村的人出去!」
離禾摸著下巴,眯著眸子看著這個小男孩倔強的神色,淡淡的道:「你們的始祖如果真如你所說是很好的人,那就不會將你們全都困在這裡而沒有解開之法。」
小男孩眼睛大睜的看著離禾,翕動著唇,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其他村民也是都沉默了下來。
離禾轉過身回到悠然自得身邊,朝著堯帝和帝王攻招了招手,待兩人來到身旁,便摸著下巴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