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歌!」
「我的柔柔!」
「我的歌歌!」
帝王攻跟堯帝都是撫了撫雙臂,感覺一堆的雞皮疙瘩直往上冒。
堯帝似有所感的直接抱住凶神惡煞,眼睛冒火,一邊手裡拿著一把刀的帝王攻不讓她衝動砍死這兩對秀恩愛的小婊砸。
就這樣,一邊秀一邊虐,終於天亮了,帝王攻跟堯帝都站在洞口處,抬頭看向那刺眼朦朧的大太陽,一臉重生後的表情。
「這種不用被虐的感覺實在是太他喵的爽了!」帝王攻被虐的心裡壓抑的很,這回看著大太陽,頓時爆了一句粗口。
堯帝雖然沒說什麼話,但卻是一臉解放後的愜意,朝著溫暖的太陽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離禾歪著腦袋靠在悠然自得的身上,突然眼睛一亮,抬起頭看向悠然自得,「然然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悠然自得自動無視那雙疊字的愛稱,淡淡的答道:「嗯,易容。」
「噢!對!易容!昨天半夜怎麼沒想的起來去買呢!」離禾晃了晃腦袋,暗罵自己糊塗。
一旁的夏天聽到瞬間啟動嘲諷技能,「你他喵的昨天秀恩愛秀的那麼投入哪兒還能記得買易容工具。」
離禾摸著下巴,自動過濾掉了夏天的嘲諷,而是拿出了手巾澆上了些水,擦了擦臉,擦了半分鐘,那搞笑的蠟筆小新一樣的粗蘿蔔眉毛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乾淨又秀氣的臉蛋兒。
離禾換上了一套簡單的白衣,再描了描眉,當然,悠然自得代勞了,而且這回並沒有惡搞,描的很不錯。
看了看鏡子裡的臉頰,溫柔可人,像是鄰家小妹一樣,微微一笑,竟然給人一種欲說還羞的感覺,想了想,離禾又拿出了把白傘,撐開傘面,放在右肩上,雙手輕握傘柄,站在原地凝視著悠然自得,樸素的衣著卻透著乾淨純潔的氣質,那把傘面上則是一片空白,看來是可以讓玩家自己自行畫上圖案成為自己的個性紙傘。
當然,這個也由悠然自得代勞了,只見悠然自得拿著各色彩筆在紙傘上塗塗畫畫了一分鐘後,淡淡的說道:「畫完了。」
「噗!」堯帝跟溫柔姐姐臉色憋得通紅,但卻沒好意思笑出來,憋得挺難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