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放開那個帥哥也在拍賣會結束的時候回來了,眾人一齊離開拍賣會浩浩蕩蕩的朝著青城最大的醉上天酒樓走去,路上玩家無不側目。
「我們去青樓吃吧?」到了酒樓門口,夏天突然興致勃勃的說道,絲毫不怕她家溫柔姐姐生氣。
離禾一臉正氣的道:「你已經有了家室,怎麼能總去青樓呢?」而與此同時,私聊里給夏天發了一條消息:「咱倆明天去!」
夏天收到私聊,眼神衝著她眨了眨滿臉『我懂得』的表情,而後嘴裡卻說道:「對對對,我都有了家室,怎麼能去那種地方呢!」
悠然自得在旁不動聲色的將這兩人自以為很隱秘的小動作都看在了眼裡,深邃的幽藍眼眸閃了閃,心裡已經開始想該怎麼收拾這兩個人了。而溫柔姐姐一臉呆萌的被夏天牽著手,嘴裡還嚷著:「為什麼不能去呀?天天我們有時間就去青樓玩好不好?」
夏天一聽,眼睛一亮,使勁點頭:「好好好!為夫帶你去看看這萬千女子淪落的人間聖地。」
離禾這一看,忍不住了,伸出手摟住了悠然自得的腰,一臉深沉嚴肅的道:「然然,如今這萬千女子淪落在那種煙花之地,為夫心裡實在不忍,不如我們去解救這些可憐的女子吧?」
悠然自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出手勾住她的脖頸,朝著自己壓下,清冷的說道:「好啊,你說要怎麼解救?」
離禾眼睛一亮,完全沒注意到她懷裡人眼裡的冷意,開心的說道:「那還不簡單,我們去那扔下幾把銀子,為了不讓她們覺得咱們是施捨,就讓她們唱幾首小曲兒,跳幾個舞,喝點小酒兒就行了!」
悠然自得伸出手指按在她胸前,轉圈,輕輕按了按,離禾一個哆嗦,卻不敢放手怕她摔在地上,只好尷尬的道:「那個…然然,你要是不願意去解救,那麼為夫就不去了。」
「去啊,那些女子如此可憐,你怎麼忍心讓她們受苦呢。」悠然自得直接勾住她衣服的帶子,靠近她耳邊,輕聲道:「是解救,還是像我這樣解衣呢?」手指輕輕用力,衣服頓時鬆散了些,離禾嚇得瞬間抬起手按住了胸口,臉都綠了,臥槽不是要在大街上把她衣服給扒了吧?
「別……別啊……我開玩笑的,開玩笑……」離禾一臉討好的看著懷中人冰冷的臉龐,乾笑道。
悠然自得對著她微微一笑,收回勾著的手指,收回去之前還輕輕勾了一下,離禾趕緊抓住帶子,一臉苦逼的看著她。悠然自得直接無視,進了酒樓。
離禾早已定了包房在最頂層,醉上天酒樓,青城最大的酒樓,也是消費最貴的酒樓。
看著上面顯現出來的各種菜式跟標價,離禾面無表情的道:「別叫醉上天了,叫貴破天吧。」
夏天一頓點點點,絲毫不為自己好基友的錢包著想,開玩笑,離禾可是她們這圈子裡最富有的人了,吃一頓飯還不能把她給吃破產。
離禾撐著下巴,眼眸深邃,看向窗外的夜色,心裡默念道:「還有五天半。」
悠然自得像是察覺到她的不對,微微緊了緊跟她十指相扣的手,離禾回過神,看到她眼裡淡淡的擔心,心裡一暖,握緊她的手。我絕對會讓你跟我在一起不分開的。
放開那個帥哥仍然一直跟夏天鬥嘴挑釁,這倆活寶只要湊在一起就不消停。詞舊喝著茶水,避免看向離禾那邊,神色黯淡。溫柔姐姐則是跟青鳶和詞舊湊在一起聊天,堯帝摸著懷中小福膩柔軟順滑的毛髮,看向離禾那邊,臉上仍是帶著淡淡的笑意,輕點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