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帝喝完茶杯里的最後一口茶,便起身說道:「我出去辦點事情。」
「去吧。」離禾笑眯眯的點了點頭,一旁的悠然自得看向那雄赳赳氣昂昂的背影,語氣淡淡的飄出一句話,「爽了?」
「可不!」離禾條件反射的回了一句,卻突然發覺不對,咳嗽了一聲,語氣婉轉了起來,「嗯……還好吧,也就那麼一點點。」
「哦?」冷淡的一個字的回應,卻讓離禾心裡有些不舒服了起來,隨即又想,那畢竟是尤然的表哥,便將不快壓在心底,起身湊到她身旁,一個使力便將她抱了起來,自己順勢坐在她的座位上擁著她,臉埋在她的脖頸處,習慣性的蹭了蹭,悶不出聲。
被她弄的不好回頭,見她不吱聲,就知道她又在亂想了,正想要說話安撫,卻聽到她悶悶的聲音傳了出來,「你是不是在怪我對你表哥太過分了?」
悠然自得輕輕一笑,耳邊又聽到有些低沉的聲音,「也是,怎麼說也是你的表哥,這次的確把他弄的有點兒慘了……」
想著不能再讓她這麼亂想下去了,便抬起手輕輕摸著她順滑的髮絲,輕聲道:「我怎麼會因為這種事情怪你,我不在意他被你整的有多慘,與我無關。」
離禾一聽,抬起頭看著她,一雙眼睛亮亮的,但還是說道:「他是你表哥啊。」
悠然自得挑眉,「你很在意他被整的很慘?」
離禾嘟囔道:「我當然不……我這不是怕你……」她怎麼可能會在意雪羽,她只是怕尤然心裡會有芥蒂。
捏捏她柔嫩的臉蛋兒,悠然自得難得的柔聲說道:「我隨你。」
短短的三個字,便讓離禾心中的難受全部消除,頓時笑了起來,看著這人難得流露出來的柔情,讓她難以自制的吻上了這誘人清淡的薄唇。
就在兩人吻的難捨難分的時刻,那邊兒雪羽氣的咬牙切齒,拳頭緊握,這次攻城戰損失了他幾十億,他再好的修養也難以平復心中的怒氣,理智都險些失控。
「臉能吃嗎!」這一聲,是真真的恨了。
一旁的聞人懷玉與樊天,噢不,樊天的遊戲名叫天離,站在一處看他失態,也覺得此事有些太過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