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頓時背脊發涼,天啊,這次離小姐這麼暴力,少爺不會出什麼事吧?
離禾坐在椅子上,看著那有些懵的樊天,摸著下巴,問道:「你知道我來幹什麼嗎?」
看著面前渾身都冒著火氣的女人。樊天有些結巴的回道:「不……不知道。」
「太蠢了。」離禾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捏了捏,調笑道:「喲,還挺結實。」
樊天俊臉一紅,有些不知所措,說了個你字就沒了下文,心裡有些慌亂。
離禾看他這樣子,頓時收起笑臉,琥珀色的眸子冷冷的盯著他,「瞧你這樣子怎麼有點像是在做賊呢?」
樊天趕緊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尷尬的笑了笑,解釋道:「我是突然看到你,有些驚訝,沒想到你會主動來找我,不過……這次好像有些不同。」
是的,離禾現在這副樣子,像是來尋仇的。
離禾前傾身子,看到對方不由自主往後縮的模樣,停下動作,感覺有些好笑,「怎麼?很怕我?」
樊天抿了抿唇,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嘴上不想承認,但是潛意識裡真的有在害怕面前的女人。
但他是個男人,怎麼會承認,深吸了一口氣,溫柔的問道:「你來找我,是有事吧?」
離禾回到椅子上,嗯了一聲,淡淡的道:「十年前月村發生的事。」
樊天神色一僵,緊皺著眉頭說道:「這個我不能說。」看到離禾要發火,又補充道:「因為我也不清楚具體到底發生了什麼,十年前那場事故,我並不知情,因為我已經去了國外。」
「那你不能說的是什麼?」
樊天咬了咬牙,道:「不能說。」
離禾上前揪住他的領帶往前使勁一拽,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確定?」
樊天嘴角抽了抽,想使力掙脫卻沒想到自己的力氣沒辦法做到,頓時一臉絕望與惱怒,一個女人的鉗制他竟然掙脫不開。
這樣被壓迫的姿勢下,樊天仍然脖子一梗,難得的少有強橫的說道:「確定。」
離禾一怒,一個用力把他從座位上甩了下來,而在這時候,一個小巧的讀盤從樊天的口袋裡掉了出來。
樊天大驚失色,想去撿回來,卻沒想到離禾比她更快,面色一僵,強自鎮定的伸出手,說道:「這是我公司的資料。」
離禾一隻手拿著讀盤,一隻手摸著下巴,眯著眼睛打量著他,心中起疑,笑了,「一個公司資料就讓你這麼緊張,看來這資料還挺重要,借我看幾天。」
樊天揉揉自己僵硬的臉,癱坐在地上,低著頭。
離禾看他這樣子,也沒再說什麼,拿著讀盤下了車。
樊天看著那被大力關上的車門,咬著牙頹廢的使勁捶了自己胸口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