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點點頭,說道:「用的時間會比較長。」
「沒事,時間多的是。」離禾拍了拍他的肩,笑了笑。
墨白也笑了一下,開始了工作。
看著在認真破解的墨白,離禾的思緒也飄了起來,飄到了那個冰山美人的身上。
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尤然坐在沙發上,繼續看著她的報紙,習慣性的伸出手,卻發現自己並沒有準備咖啡。
皺了下眉頭,放下手,尤然將報紙放在一旁,輕嘆了口氣,習慣還是挺可怕的。
突然就沒了看報紙的興致,窩進沙發里,發呆。
這個女人,很可恨不是嗎,說走就走,完全不管她的感受。
突然覺得有些悲涼,無法言說的委屈在心裡蔓延,太委屈。
尤然皺著眉頭,揉了揉太陽穴,輕嘆了一口氣,這棟屋子,太過於安靜了,突然有些不習慣。
這幾天嘆的氣,比她幾個月嘆的都多,怎麼就變成了這麼個多愁善感的人了。
起身上了二樓,來到之前離禾住的房間裡,看著潔淨的房間,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旁邊放著的遊戲倉,看著裡面空空如也的位置。
來到窗前,看著深夜的天空,和對面的房子,眼裡藏著一絲思念。
就算你弄清了真相會怎樣,只會讓你再痛苦一次,還是說我根本不應該再出現在你身邊。
可是我,忍不住啊……
此時的遊戲中,一群傻狍子,面面相覷。
「臉怎麼了?為什麼這麼多天都沒上遊戲了?」帝王攻撐著下巴坐在椅子上,看向其他跟她一樣動作的眾人,問道。
夏天歪在自家溫柔姐姐的懷抱里,也一臉的擔憂,「我打她的電話無人接聽,而且悠然也一樣好幾天沒上線了。」
溫柔姐姐突然哎呀一聲,嚇得其他人一個激靈,看她這副模樣,以為她知道些什麼,誰知她來了一句,「肯定是被精神病院裡的工作人員抓走了,悠然過度悲傷在家每天以淚洗面。」
「……」
眾人一臉黑線的看著這個腦洞大開的中二少女,然後將目光都投向了夏天,意思很明顯,管管你家的天然呆。
夏天會意,直接捂住自家女人的嘴,小聲說道:「不能說實話。」
溫柔姐姐連連點頭,表示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