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禾撐起身子,認真的盯著她的眼睛,「我知道十年前肯定發生了一場大事,我跟你十年前就認識,地點就在這個鬼村。」說著,眼裡浮現失落,「可是我一點都不記得,而你們,都知道,卻都跟約定好了一樣,只瞞著我一個人。」
「那種,好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可是就我一個人像個傻子一樣什麼都不知道,都在努力的欺騙隱瞞著我。」
離禾伸出雙手大力的抓住尤然的肩膀,眼神陰冷,「我像個傻子。」
尤然的眼神閃了閃,又看到黑色的戾氣纏繞在她身旁,伸出手將她抱在自己懷中,輕拍她的背部,清冷的聲線難得柔和了起來,輕輕哄著。
離禾慢慢放鬆自己,手也離開了尤然的肩膀,將她的白衫褪去,看到肩上的指印,內疚的伸出手輕輕揉著,心疼的說道:「我下手太重了,疼不疼?」
尤然抿唇,沉默的看著她,心裡埋怨自己,離禾變成這個樣子,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我不是故意的。」離禾緊皺著眉頭,滿眼心疼,兩隻手一邊一個,不停地揉著那通紅的指印。
尤然阻止了她的動作,伸出手摟住她的脖頸,臉埋在她胸口,說道:「這算是你給我的印記了。」
離禾臉一紅,這印記好像有點s什麼m的味道啊。
「要多久?」
「嗯?」
尤然翻身將毫無防備的她壓在下面,躺在她身上,問道:「多久回來?」
離禾撫摸著她黑色的秀髮,輕輕答道:「不知……」後面的字直接被一張櫻唇給堵了回去。
尤然放開她,看著那被自己吻得有些紅腫的薄唇,冷聲問道:「多久?」
「不知……」離禾又被堵了。
尤然再次放開她的唇,冰冷的又重複了一遍,「多久?」
「那……那個……」看著對方越來越冷的眼神,離禾咽了口口水。
「要不,你跟我走吧?」離禾不知怎麼的,突然冒出了這句話。
尤然看著她,直到把她看毛了,才說話,「不。」
離禾剛要再說點什麼,床邊的手機響起來了,看了一眼身旁的冰山美人,接起電話。
「鷹,樊天的關係網中有一個人跟他走的很近,而且那個人的背景都足以研究人造人實驗,更有趣的是,你猜猜是什麼?」
「別賣關子。」
「是嫂子的表哥。」
離禾瞟了一眼一旁的尤然,一下子就知道是誰了。
「等會兒再說。」
掛了電話,轉頭說道:「是你表哥。」說完,離禾拿起手機找到錄像,投影到對面牆上。
播放的是精神病院裡兩人熱吻的那段錄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