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道破音聲傳來,離禾趕緊矮過身子躲過,半蹲著轉了個圈,又迅速起身從背後將襲擊自己的人抱住,在她耳邊輕聲道:「是我。」
懷裡的人瞬間停止了所有動作,離禾緊了緊雙臂,抱著她柔軟的身子,問道:「怎麼這麼晚了還沒睡。」
「因為進賊了。」
離禾勾了勾嘴角,將她抱起放在床上,自己也順勢躺了上去,攬在自己懷裡,笑眯眯地道:「賊來偷美人兒。」說完還在她的櫻唇上使勁兒親了一口。
尤然抬起手將她的臉罩住推開,離禾壞笑著挪了一下,將她的手指含在口中。
「!!!」柔軟溫熱的觸感令尤然觸電般的收回自己的手,惱羞成怒的另一隻手毫不客氣的捏住她腰間軟肉。
「哎喲,老婆,我錯了。」離禾趕忙認錯,裝可憐道:「別別別,可疼了。」
尤然冷哼一聲,轉捏為揉,清冷的臉龐在月色下泛著淡淡的螢光。
離禾腦袋緩緩地湊近她,撒嬌道:「要親親。」
尤然不為所動,揉著腰間的手停了下來。
見沒反應,離禾不死心的用腦袋拱了拱她光潔的下巴,再次撒嬌,「人家要親親嘛……」
尤然眉毛微微抖了抖,呼吸略微有些急促,只好閉上眼睛,輕斥道:「閉嘴,睡覺。」
「嗯嗯,這不是在讓你睡我嗎。」離禾蹭了蹭她雪白的脖頸,半眯著眸子,對著她漂亮的鎖骨就啃了一口,還沒來得及啃第二口,就發現自己已經被壓在了下面。
「……老婆,我們該睡覺了。」離禾咽了口口水,乾笑道:「都兩點了,明天還要聚會呢。」
尤然冷笑,「睡什麼睡,直接聚會。」
「……」
俯下身子含住她的耳垂,感到身下人的戰慄,抓緊她的手腕。
離禾趕緊偏頭躲過,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被尤然這麼一含,還用小舌輕舔,頓時身子發軟,失了力氣。
尤然往下吻上她微啟的薄唇,靈活的小舌撬開貝齒鑽了進去,加重了力氣,汲取著香甜的汁液。
這一吻太過綿長,離禾差點憋死。
唇分,離禾喘著粗氣,尤然伸出食指抹了抹那被自己吻的有些腫的薄唇,淡藍色眼眸里已經有了一小簇火苗。
呼吸明顯加重了起來,伸進她的襯衫,貼著白皙嫩滑的肌膚往上直到覆蓋住那片柔軟,離禾一個哆嗦。
力度正好的揉捏著,低下頭在她白皙的脖頸上吸吮出一顆又一顆的小草莓,偶爾還會伸出小舌輕舔她的鎖骨。
「然然……我錯了……放過我吧……」離禾扭動著身體,四肢發軟,被占了先機,沒有力氣反抗,只好嘴上求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