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如點頭呢……
離禾怒道:「我哪裡像禽獸了?我會對你禽獸嗎?你怎麼能這樣想我?我怎麼會是禽獸?」捂住心口,喃喃自語,「我的心好痛……」
尤然伸出手將她攬在懷裡,一臉無奈,「就知道演。」語氣清淡卻柔和。
離禾蹭了蹭她的胸,下意識地張口咬住了小櫻桃舔了舔,感覺到身下人輕微地顫抖,還沒開口說話誇誇這小櫻桃,就被一巴掌給扇了出去。
離禾站在浴室門口,左臉上有著五根手指印子,有些回味的砸吧砸吧嘴。
奶味兒啊,奶味兒,還是帶著清冷的奶味兒,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吸出奶來,嗯,下次試試。
尤然洗完澡,臉頰還有些紅,擦著頭髮出來,就看到離禾坐在床邊,還是正襟危坐。想到她剛剛的那個舉動,臉色更紅了,無視掉她,就要出去,卻被離禾抱了回來,以為她又要做什麼壞事,「鬆開。」
離禾蹭了蹭她的脖頸,聞了聞,「好香啊。」從背後環住她的腰,「我給你做了早餐。」
尤然看向柜子上托盤裡放著的一碗粥跟一碟小菜,淡淡的問道:「會住院嗎?」
離禾一愣,怒道:「我哪有那麼……」突然想到昨天聚會的時候跟白山說的話,氣的抖了抖眉毛,「粥跟小菜我還是能做的。」
尤然拿起筷子夾了點小菜,放進嘴裡,輕輕咀嚼。怎麼說呢,這就是個純鹹菜,除了咸她沒嘗出別的味兒來。
拿起那碗粥,一看就知道,純白粥,喝了一口,啥味兒沒有,跟以前一樣。
「還好,還能分清鹽。」尤然淡淡的點頭,夸道。說起來,離禾就只會做這兩個。
「被你這麼一誇我並不開心……」離禾環著她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左肩上,嘟著嘴,看著她慢條斯理的吃相。
離禾啊了一聲,道:「我也想嘗嘗。」尤然頓了下,然後將小菜放進自己嘴裡,「不夠了。」
「???」離禾看著她,「我就吃一點點嘗嘗自己的手藝。」
「不夠。」尤然的速度瞬間變快,不一會兒,粥跟小菜全消滅了。
「……這是護食嗎??」離禾目瞪口呆的看著她清冷的側臉,她頭回兒見尤然吃了這麼多東西,不由得問道:「老婆,是我昨天把你折騰的太累了嗎?」
「啪。」
離禾可憐的趴在地上,拳頭錘了錘地,右臉也出現了一個淡淡的五指印。
爬起來走出房間,離禾沖向廚房,打開鍋蓋,裡面是一碟小菜,她給尤然準備了,也給自己準備了。
離禾拿起筷子夾起一根小菜,嘗了嘗,馬上吐了出去。趕緊喝了口奶,漱漱口,他媽的,她還以為自己直接吃的是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