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識字?白總自己不會看麼?」離禾睜開眸子,看他強裝鎮定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諷意,慢悠悠的說道。
白清越捏了捏拳頭,在她對面坐下來,深呼吸一口氣,冷靜的問道:「你是哪裡得到的?你想要什麼?」
「哪裡得到的,關你什麼事。」離禾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戲謔的看著他,「你猜,我想要什麼?」
白清越皺了皺眉,沒有吱聲。
「你說,這文件裡面的東西,交給政府跟天成集團,會怎麼樣呢……」
白清越猛地站了起來,怒視著她,咬著牙道:「離禾,你別太過分了!」
「我過分?不久前,你還想殺了我,這就過分了?」離禾指著自己左肩,陰冷的看著他,喝道:「坐下!」
白清越眼角抽了下,猶豫了會兒,忍住心中屈辱之意,緩緩坐回沙發,紅著眼睛瞪著她。
離禾起身繞過桌子,來到他面前,坐在桌子上看著他,說道:「別亂動知道嗎。」
白清越抿唇,壓下心中的怒意跟屈辱,沒有說話,也沒看她。
離禾從背後抽出一把匕首,狠狠地插.進他的左肩,扭了扭,然後拔了出來,拿過桌上的紙巾輕輕擦拭著沾在匕首上面的血。
白清越悶哼一聲,臉色瞬間煞白,雪白的襯衫立刻染紅一片,右手顫抖著捂住左肩還在往外流血的傷口。
「這下,你滿意了嗎?」雪羽後靠在沙發上,虛弱的說道。
「還沒,你之前給樊天發我在精神病院的錄像這個帳,我還沒跟你算算呢。」
白清越臉色蒼白的看著她,冷冷一笑。
「看你現在這麼輕鬆,是不知道羅伯特已經去了她乾女兒的公司吧,我看,現在差不多已經將尤然帶回美國了。」
「羅伯特來了?」離禾笑眯眯的臉色瞬間變了,伸出手死死拽住他的衣領,冷聲道:「如果我願意,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風林集團,你自己好好想想,以後對我該有的態度。」
白清越失血過多,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聽完離禾滿是威脅之意的話,一時氣急,昏厥了過去。
離禾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大步急走了出去。
上了房車,墨白還沒問,離禾就急沖沖的說道:「快去尤然公司。」
「好。」墨白看到她這副樣子嚇了一跳,趕忙將車朝尤然公司開去。
「等我,我馬上到。」離禾嘴裡不停地重複著這句話,嚇得墨白將車速提到最高。
另一邊,羅伯特正坐在沙發上,神色不快的看著尤然,沉聲道:「知道我為什麼來嗎?」
「嗯。」尤然喝了一口咖啡,淡淡的應了一聲。
羅伯特像是對她這種冷淡的態度習慣了,不在意的繼續說道:「跟我回美國。」
「不行。」尤然抬眸看向這個男人,直接開口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