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叫Linda……」
「我沒問你叫什麼!」離禾不耐煩的道,Linda嚇得直接坐在了地上,聲音顫抖著說道:「別殺我別殺我,我還沒有結婚,還沒有生孩子,還沒有享受天倫之樂兒孫滿堂的樂趣,我還沒活夠!」
「……」離禾無語的看著她,這女的把她當做殺人犯了嗎?
「尤然,在裡面嗎?」離禾懶得再廢話,知道她是尤然秘書,便問道。
「在……啊,不在,不在不在,總裁不在,你別殺我,也別殺總裁!」Linda點了點頭,反應過來馬上搖頭道。
「……」尤然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會有這麼個蠢秘書,知道尤然還在,離禾就放下了心,剛抬手想敲門,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敲門的手沒止住,敲在了尤然的胸上……
「呃……純屬意外……意外……」離禾趕忙收回手,乾笑了下,心裡回味著剛才的觸感,哇哦……
「你怎麼來了?」尤然本來是要叫Linda再泡杯咖啡的,沒想到一開門就碰到了離禾。
「啊……我是……」
「你這怎麼回事?」尤然注意到她左肩的血,心裡一驚,皺起眉頭,冷聲問道。
「然然……我們進去再說吧。」離禾伸腦袋朝裡面望了望,發現沒人,心想這白清越是不是在誆她,不過沒看到那個所謂的乾爹,也放下心來。
尤然看了一眼還坐在地上懵逼的Linda,走過去說道:「文件給我,你回去吧。」
Linda趕忙點頭,起身將文件給她,然後快步進了電梯。
將離禾拉進屋裡,文件放在桌子上,讓她坐在沙發上,問道:「怎麼回事?」
「嚶嚶嚶……老婆,好疼呢……」只有面對尤然,離禾才顯露出她怕疼的本質,抱住她的腰就是一頓蹭。
「到底怎麼回事?」尤然將她襯衫撕開,眼前一片血紅,本來傷口已經包紮好了,但是因為離禾爬樓梯又將傷口崩裂了。
「然然,我好害怕你會回美國,別離開我……」離禾聲音開始降低,像是囈語,但尤然還是清楚的聽到了她說的這句話。
「是白清越。」尤然何等聰明,在這個時間過來,還說這樣的話,肯定是白清越設的局。
離禾已經暈了過去,尤然將她放平在沙發上,一臉心疼,小心翼翼地處理著她的傷口。
處理好傷口,尤然淡藍的眸子冷的嚇人,他白清越竟然敢傷離禾,她家離禾是最怕疼的,竟然讓她家離禾挨了這麼深的一刀子,她怎麼坐得住,這筆帳,必須還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