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白卿不放心,便強撐著身子來到門前,看到眼前的場景,一臉震驚。
「這……怎麼會?」
在白卿的記憶里,古峰一直都很柔弱,雖然是個男人,卻總會讓人有種憐香惜玉的感覺,長著一副乾淨陰柔的面貌,看到她會捏著手帕掩面害羞,說話細聲細氣,溫溫柔柔的一個人,怎麼會有這樣的一面?
「因為你啊。」離禾不知何時突然出現在她身邊,深沉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因為……我?」白卿看著在大殺四方的古峰,喃喃道。
離禾嘆了口氣,說道:「他原本不是這樣的,只是因為你喜歡柔弱的男子,所以他才會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裝成柔弱模樣,只為了你。」
白卿轉頭看著她,「……為什麼?」
「你的內心,其實早就有答案了吧。」
「我……」
離禾拍了拍她的肩,問道:「如今你見了他這副模樣,你還喜歡他嗎?」
「……」
「唉,他騙了你是他不對,不喜歡也正常,朕已經叫了侍衛過來,朕先去勸勸他。」離禾說完就要抬腳走,卻被白卿拉住衣袖。
白卿紅著眼睛說道:「不是,我……我喜歡他,他什麼樣子我都喜歡,我……只是不知道他這麼做都是為了我……」
「那你還在糾結什麼呢?朕看他現在快應付不過來了。」
「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歡我……」
「廢話!不喜歡你能衝冠一怒為紅顏嗎。」離禾沉痛的說道:「你看他,現在滿身傷痕,只因為你受傷,你忍心嗎?你看著他這副模樣,難道不心痛到想哭嗎?」
「我……」
「一個男人,響噹噹的大男人為了你裝柔弱裝娘娘腔,還裝小白臉,心裡眼裡都是你,因為你受傷,一切都不顧了,只為了給你報仇,朕一個外人看著都想哭。」
「我……嗚嗚嗚……」白卿掩面哭了起來,離禾趕忙把她的手扒拉下來,嚴肅的說道:「哭就大大方方的哭,哭出白虎的氣魄。」說完,左右手都拿著一個玉瓶,小心翼翼的放在她下巴兩旁接著眼淚。
「哭吧哭吧,放開了哭吧,白虎就算哭也要哭的豪氣沖天!」離禾一邊說,一邊接著淚水。
白卿哭了一會兒,察覺出不對勁兒,鼻音很重的問道:「你在幹什麼?」
「哦,沒事。」離禾把瓶子收起來,若無其事的問道:「心情平復了嗎?」
白卿哭過勁兒,心情平復了一些,點點頭,離禾嚴肅的看著她,「朕告訴你,你喜歡柔弱的男子,但是這樣有男子氣概的他,你難道不心動嗎?不要慫,上去就是一頓親,保准拿下!」
白卿臉紅扭捏著,憋了半天,羞羞答答的道:「我……我害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