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禾想起曾經雪羽送她醉生夢死的vip貴賓牌,便淡淡一笑,這男人,真是偏愛收買人心的手段。
堯帝在一邊小聲問道:「你不會真的要去跟魔皇決一死戰吧?」
「就算結界柱都摧毀掉,除非打敗魔皇,否則還是出不去,那摧毀結界柱也沒什麼必要了。」
「你不覺得奇怪嗎?雪羽為什麼會突然提出魔皇的位置?這一看就是陰謀!」堯帝不放心地說道:「雖然摧毀全部的結界柱也不能解除禁制,但是摧毀結界柱可以削弱魔皇的力量,到時候再跟魔皇對決不是更好?」
離禾淡淡地說道:「這當然是陰謀了,我怎麼會看不出來,你太低估我的智商了,倒是沒想到他會捨棄這麼大的手筆,竟然可以白白犧牲五萬人的性命陪我。」說完,眼角餘光瞥向鐵血一號,只見對方的眼角細微地抽了抽。
十指相扣的手,驟然收緊,離禾嗷的一聲叫了出來,臉色扭曲地叫道:「老婆!!疼!!疼!!!」聲音之悽慘,嚇得堯帝連忙躲遠。
悠然自得手掌的力度恢復正常,幽藍的眸子冷淡地盯著她,「知道是陰謀還要往裡跳?」
離禾咽了口口水,想抽出手又怕對方再來一次酸爽的死亡之握,只好小聲道:「不是的,然然,如今這是沒辦法的事,畢竟我是帝尊,這幾千萬人的命都壓在我身上,我只是先去刺探敵情,而且我只是去看看,又不是一定要去打架……」解釋的話語在悠然自得越發冰冷的眼神中逐漸變弱。
「咳咳……」離禾清了清嗓子,然後朗聲道:「我乃堂堂東大陸帝尊,怎麼可能會被一個小小的魔皇給打敗,放心吧,然然,等這件事情結束,我們就生孩子!」
悠然自得一巴掌呼了過去把離禾打的一個趔趄,還好旁邊的堯帝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不然肯定摔個狗啃屎。
「打……打我幹嘛……」離禾揉著腦袋,滿臉委屈。
悠然自得伸出手給她揉著腦袋,嘆了口氣,說道:「在我面前,不需要裝的那麼辛苦,試著多依靠一下我,我會很開心的。」
「然然……」離禾愣了一下,胸口酸酸的,握了握拳頭,然後輕輕將對方抱入懷中,在她耳邊小聲說道:「放心吧,你還不了解我嗎,沒有把握,我怎麼會去冒險。」
悠然自得輕輕回了一個嗯,嘴不再緊抿成一條線。
幾人來到大殿,瘋王眼睛通紅的看著離禾,一臉悲痛欲絕的神色。
大殿裡的氣氛壓抑而悲傷,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離禾幾人身上。
離禾嘴角抽了抽,渾身不自在地問堯帝,「我是死了嗎?」
堯帝也有些顫抖地說道:「你不是一個人,我也有種我死了一樣的可怕錯覺。」
離禾清了清嗓子,然後吼道:「給老子收起你們那送終的眼神!」
這句話果然奏效,所有人都被吼的虎軀一震,然後才恢復正常。
「臉,你冷靜下來考慮考慮,現在就去找魔皇,是下下策。」詞舊不死心地勸道。
詞舊一說,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開口勸道。
離禾皺了皺眉,然後拍了拍手,清脆的掌聲將眾人的注意力都引了過來,掃了一眼大殿裡所有人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