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宮女們退下以後,對門口貓著的數人視而不見。
「果然有貓膩,掀蓋頭之前還得把宮女給打發走。」夏天一副看透陰謀的表情,說道。
「那臉人呢?」其他幾人都很奇怪。
瘋王的寶貝捂著額頭,完了完了,這下子丟臉可丟大發了。
堯帝蹲在角落裡,肩膀聳動著,不敢吱聲。
悠然自得用玉如意將蓋頭掀開,看著那宛如女鬼般的容貌,臉色一僵,完全沒有那種看到貌美如仙的新娘子般的心情。
「然然~」離禾抱住悠然自得的腰一頓蹭,臉上的粉將悠然自得的大紅喜袍都染了白。
「停。」
悠然自得伸手按住那不停蹭的小腦袋,有些心疼自己的鳳袍。
轉身拿過桌上的兩杯酒,遞給離禾一杯,說道:「喝酒。」
離禾起身與悠然自得平視,端著酒杯,一臉深情地望著她。
悠然自得對視三秒,敗下陣來,閉著眼睛伸出胳膊。
「尤然,你什麼意思?」
離禾的滿腔深情被打擊的無影無蹤。
「喝酒。」悠然自得閉著眼睛說道。
「速速睜開你的眼睛!」離禾不樂意了。
無奈之下,悠然自得嘆了口氣,睜開了眼睛。
一隻手捂住離禾的臉,一隻手繞過胳膊,將酒喝了下去。
離禾:「……」
兩人喝完酒,離禾跟悠然自得兩人坐在床上,沉默著。
在外面偷聽的眾人有些奇怪,咋沒聲兒了呢?
「是誰給你上妝的?」悠然自得拿出手帕擦著離禾臉上的粉,卻發現這粉越擦越多。
「蘇小美。」
離禾咬著銀牙,此刻的她,怨念極深。
「嗯,能畫成這樣,也是高手。」悠然自得適應了會兒,現在已經可以直視離禾的臉了。
離禾伸手求抱抱,再丑也是自己娶的老婆,悠然自得把她摟進懷裡。
離禾想親一下的時候,卻被捂住了嘴。
「親不下去,你洗個臉。」
離禾:「……」
新房外面偷聽的眾人,終於明白了,除了夏天跟瘋王的寶貝,都開始好奇離禾到底長什麼樣子,竟然連悠然自得都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