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數了多少遍,連眼睛都看花了,也沒數清楚多少顆玉石,再往殿內瞧,皇帝已經施完針去泡藥浴了,梁進走出來朝她行了行禮,為難道:「姜姑娘,奴才想求您件事。」
姜漣不敢受他的禮,忙扶住他,「公公有話但說無妨。」
梁進有意增進兩人相處,又道:「主子施完針略好了些,李太醫說等會兒藥浴發散完藥效,主子今夜恐怕是要難以入睡了,奴才嘴笨,怕再惹得主子不快,姑娘能不能守在主子跟前陪他說說話,哪怕是讀幾頁書都是好的。」
姜漣幾乎沒有猶豫便立即應下,「公公說的言重,我當是什麼事,原來是這個,這也算不得什麼,我守在皇上身邊就是。」
「如此,那便謝過姑娘了。」梁進笑了笑,眉眼都舒展開,「姑娘還未用過晚飯,奴才這就去給您準備,治您腳疼的藥李太醫也拿過來了,您也進去用上吧。」
姜漣略福了福身,「有勞公公。」
皇帝還未藥浴完就醒了過來,頭腦雖還有些恍惚,但已經比適才清醒不少,想起自己的情不自禁,仍覺萬分難堪。他像個只知風月的登徒子,滿腦子只有那些下作的想法,是對她的褻瀆,也打破了他想要循序漸進的謀劃。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等他再回到內殿,看到她正守在榻前,不由再次心蕩神迷,她的一舉一動明明都是自然為之,偏偏能叫他意動。
「皇上可覺得好了些?」姜漣柔聲詢問。
皇帝點點頭,不見梁進的影子,又問他去了哪裡。
姜漣抬步上前去扶他,「梁公公在外頭守著,讓我守在皇上左右,陪您說說話。」
「他倒是會偷懶兒。」皇帝有些不自然,頗為僵硬地經她攙扶躺到榻上,「今兒應該嚇到你了吧?你腳上也不大好,又跪了半日,還是快些回去歇著吧,不用守著我。」
「我已經答應梁公公了。」姜漣不欲提適才的事,調轉話頭又道:「皇上近日在讀什麼書,不如我念給您聽?」
她說起念書,皇帝又想起幼時的事,那時候也是他病著,她為他念書,那樣地親密無間,如今再提起還是覺得懷念,他抬手指了指書案,「你隨意擇一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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